但毕竟已经不是同行,不参与是最大的尊重。
她换了话题问赵傲来:“既然有时间了,不多回去陪陪女儿吗?”
令她意外的是,赵傲来说:“女儿被前妻接到京市去了,这下我回家当真是无事可做。”
“是暂住还是常住?”吕盛骄问。
“说是先玩上一个月看看情况。”赵傲来边说边拿手机出来看,“你瞧,刚去的几天还知道打个视频给我,这两天已经完全乐不思蜀了。说不定再过两天就是完全的京市人了。”
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,语气里却带有掩饰不住的悲伤。他平均到每日与女儿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这几<a href=tuijian/nianxiagong/ target=_blank >年下</a>来,也从没让女儿远离过自己身边。
此时他脸上的表情,与别家挂念孩子的父母所留露出来的,并无分别。
“她打小在洹城生活,没那么容易就融入新环境的。”吕盛骄宽慰他。
“可那是京市啊。”赵傲来叹息,“见过了首都的繁华,谁还会想念老家的一亩三分地呢。”
“你和姜宴都是京警大毕业的吧?算上我,我们三个都是在京市读书的,但现在不也都回洹城了吗?”吕盛骄说,“人都图新鲜,不过终究哪里都比不得家里好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赵傲来又叹了口气,将杯子里的饮品一饮而尽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他说,“那丫头不来找我,就只能我主动去给她打视频了。哪能就这样任她在外面不管她呢。”
“慢走。”吕盛骄收了他的杯子,递给了调酒师。
“差点忘了问你。”赵傲来回过头来,“你教师节去拜访得怎么样?”
吕盛骄从柜台下拿出一只双层的玻璃保温杯,杯里的水已经被茶叶染成了深棕色。
“这茶叶是我带回来的。”她说。
“哟,看来你们聊得不错。”赵傲来显然明白了其中的含义,语气都变得酸溜溜的了。
“还可以吧,聊了聊过去的事情。”
“过去什么事?”姜宴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。他刚来不久,只听到了吕盛骄说的最后那句话。
吕盛骄回头看向他:“下班啦?”
“嗯。”姜宴点头,“刚忙完,饿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