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没有说出口。原因无他,是姜宴觉得说出来就更孩子气了。
一个成熟的男人应该自己沉默地面对一切。他想。
他的别扭被吕盛骄尽收眼底。她愈发觉得安彤可能是对的,她真的就是喜欢 24 岁的。
褪去了十多岁的中二与稚嫩,还未沾染上三十多岁的颓丧与油腻,有点一眼就能看破的小心思,像一只半熟的青果,酸甜可口,让人期待他逐渐转红的那一刻。
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故事里的精怪,她喜欢姜宴的不成熟,她能从中吸食到令人满足的能量。
吕盛骄轻轻地抱住他,低声在他耳边说:“赵傲来给你的压力太大了,你已经比许多同龄人都优秀了。过不了多久就能独挡一面的。”
她的肯定仿佛一针强心剂,让姜宴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他抬起头,眼里迷茫与希冀并存。
“我真的可以吗?”他问。
“当然。”吕盛骄肯定地点头,“我说你可以就可以。”
她的目光温柔而坚定,仿佛是世间最有力量的东西。姜宴在这样的目光里渐渐平静下来,有她肯定的评价,似乎别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。
对,就是这样。吕盛骄想。再依赖我多一点,再信任我多一点。
将你的理智寄托在我的引导之上,将你年轻又懵懂的灵魂奉献给我。
她看了眼时间,压低声音在姜宴耳畔说:“现在才八点半,在你回去之前,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
姜宴没想到这次是她主动。他红了红脸,说了声“好”,随后就要抱起她。
吕盛骄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在这里。”她说着,指了指上方,“我们去楼上。”
姜宴听了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春宵一刻值千金,他不喜欢浪费时间。
吕盛骄拉着他往平开门的方向去。
“你师傅还在调酒台。”她说,“我们从后门溜出去。”
其实他们没必要躲着赵傲来,可吕盛骄这么一说,反倒让气氛充满了共同做坏事的刺激感。
平开门外熟悉的走廊似乎变成了暗藏的密道,打开防盗门的那一刻,两人竟然都有种逃出升天的快乐。
月光落在他们身上,仿佛为他们的发丝披上层雪色。
吕盛骄带着姜宴跑向小巷的深处,她的身姿轻快,仿佛精灵轻捷地穿过森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