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。
演出刚散场不久,附近应该有刚撤离的巡逻车。
吕盛骄想赵傲来应该还坐镇指挥部,让他喊辆回程的巡逻车, 顺路稍她到派出所门口,也好过在这寒风里苦捱着。
北风一刻不停地擦着她的手背,裹挟走残存的温度和水分。皮肤仿佛久旱的地面,一寸寸的快要皴裂开。
通话还没拨出去, 明亮的闪光灯从身侧扫过来。吕盛骄下意识抬手挡在眼上,一辆警车稳稳地停在她身边。
姜宴打开车窗:“师姐,你要回去吗?”
“你才走吗?”吕盛骄问。
姜宴来得太是时候,简直是瞌睡时送上的枕头。
“等人走光了指挥部才让我们撤的。”姜宴一眼看出了寒风中吕盛骄的萧瑟,提议道,
“外面冷,不如我们车上聊。”
纵然他早已知道她是有同伴的,但依旧没问她为何落单。
吕盛骄很感念他的分寸感,欣然应了他的提议。
没想到今晚竟两次得了他的照拂。吕盛骄心想着,在上车的时候掐灭了烟。
待她坐定,姜宴踩下油门,警车驶过空荡荡的校园,惊起一阵冷冽的风。
车内空调“呼呼”地吹向面部,吕盛骄冻僵的脸庞终于有所松动。
看演出的观众已经走了不少,路面上空荡荡的。他们行驶在无人的夜里,仿佛苍茫海上的孤舟。
“你明天休息吗?”吕盛骄问姜宴。
“休息的。”
“晚上如果空的话来趟我店里好吗?我请你喝酒。”
姜宴意外地眨了眨眼:“喝什么?”
“想喝什么都可以,上次你说很香麦卡伦25年,也可以开。”
姜宴被她说得有些心动,但他没有出声。他不想被她认为是贪酒好饮之徒。
“你总要给我个机会感谢你。”吕盛骄说,“今晚你帮了我两次。”
“都不算什么大事……”
姜宴小声嘟哝着,但他很快改了口,因为再推脱下去会显得他很不近人情。
“我明晚暂时没有安排,到时候去哪里找你?”他问。
“到吧台来吧,氛围好一些,想喝什么直接找调酒师点。”
吕盛骄的本意是姜宴回派出所时将她带到附近,但姜宴考虑到她要开车回家,走了先到商业街停车场的那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