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吕盛骄被夹在两人中间,只能勉强跟着姜宴的步伐。
“走慢点,我跟不上。”她说。
“慢点就慢点。”姜宴说着放慢了脚步,“喂……我该怎么称呼你?”
“我叫吕盛骄。”
吕盛骄。
挺好听的名字。姜宴想。
“吕盛骄。”他重复了遍她的名字,试探着问道,“你为什么来这里呢?”
说话间,他们已经走到了警车旁边。它原本藏在冲锋车后面,等冲锋车开走后才显露出来。
便衣打开后排的车门,吕盛骄双手插着兜坐了进去。
姜宴坐到驾驶位上,拉开安全带要扣上的时候,他听到吕盛骄的声音传来:
“因为我乐意。”
她的声音轻轻的,语气懒懒散散,像一阵任性的风,说来就来说走就走。
这回答听得姜宴双手一抖,险些没能把安全带的卡扣顺利卡进去。
他回头看了眼吕盛骄,发现她把头靠在窗玻璃上,正出神地望向窗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的神情有些落寞,眼里被怅惘填满。
姜宴读不懂,却也不免地心软了几分。
人活一世谁没点难处呢?
或许,她也不是那么的坏呢?至少……是可以挽救的那种呢?
“虽然你比刚才态度好了些,但这样的回答还是不行的。”姜宴说,“你再好好想一想,等下询问你的时候希望你能好好配合。”
他拿捏不准吕盛骄会怎样答复他,或者压根不会答复他,所以他不敢用问句,只能半命令半劝告地别扭地表达完了。
吕盛骄没有回答,只似有似无地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轻得不像是真实发出来的。
她的双眼落在路边亮着的霓虹灯牌上。花花绿绿、闪烁不定的光芒,让她的心情愈发烦乱。
这下真的被当成嫌疑人了。吕盛骄闷闷地想。
都怪赵傲来,和他培养的好徒弟。
警车行驶了十多分钟,开进了派出所的院子。
院里没有灯,靠着楼里透出的灯光勉强照明。
冲锋车已经先到了,横在办公楼的大门外。嫌疑人正一个接一个地走下来。
姜宴没有跟着停过去,他把车开到大楼侧边警车专用的停车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