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目一看,哪知萧绪正跟在他身后信步走来,他顿时一个激灵,话都有点说不利索,也不知道他刚才撒药的举动被看见没有。
卿方岳满头的汗,却腾不出手来擦,“……是。”
“正巧,我也要去找嫂嫂,我中举了,将此事告诉嫂嫂想必她定是会为我高兴的。”
卿方岳后知后觉,家里还有个大男人呢,被小叔子撞见了那可还得了,他赶忙道,“不行!”
“为何?”
不知何时萧绪已然赶上他急促的脚步,与他平行而走。
卿方岳侧目看他,只见萧绪双目望着前方,满是神采,潋滟无双,一副真真是刚中举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他扯着嗓子期期艾艾道,“我是说,梧娘今日有事出去了,你知道的,她胭脂铺忙得很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。我这也是没事干想着去她家里等她一会儿。”
“没事。”萧绪声如温玉,“伯父,我也租了一间小院子,就在嫂嫂隔壁,要是嫂嫂没在家,伯父便去我院子里坐着等也行。”
卿方岳顿时如同晴天霹雳,步子一顿,半晌没回过神。
萧绪仿若不知觉,停下来等他,“伯父可是走累了?要不我替你提酒!”
“不用!”卿方岳猛地清醒过来,硬着头皮道,“我自己拿得动。”
“伯父累了,可同我说。”
卿方岳看着萧绪的身影,着急地赶了上去,一路上就如同被针扎一般,不敢泄一口气。
刚一到门口,卿方岳看着他就要去敲卿梧的院门,不由分说地就拖着他往旁边一走,“那什么,我口渴了,先去你家讨口水喝。”
萧绪扫了一眼他怀里的酒坛,勾起唇角淡笑道,“伯父随我来。”
卿方岳松了一口气,刚才还发颤的两条腿终于缓过了些神来。
萧绪领着他进了厅堂,就着厅堂桌上的水壶沏了一杯凉水递给他,“家里只有冷水,伯父不介意吧?”
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卿方岳当即想去接水喝,又意识到自己抱着两坛酒,忙放下来才接过茶,一鼓作气地喝了下去,正想去提酒,哪知萧绪已将酒坛提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