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好的,只是回京都了一趟,和仓田先生在自己家中,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割腕自溺,左侧的脸上有一道伤口。
仓田先生在一周前因为昏倒去了医院,至今没有出院。因为伤心过度,每天都会抱着宁宁的照片暗暗落泪,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岁。
众人偶尔会谈论到宁宁,大家也只是惋惜,然后关切的目光看向乙骨。
但大部分都只是心照不宣的不在他面前提起,偶尔说漏的时候,乙骨也只是露出几分无奈地笑容,轻轻附和着说,“宁宁之前的确是会这样。”
五条老师偶尔经过乙骨身边,会抬手拍拍他的肩,什么也不说,只是力道比平时重一些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,像在观察一个随时会裂开的碎片。
但乙骨一直很平静。
训练照常,任务照常,吃饭照常。他甚至会比以前更认真地完成每一份报告,字迹工整,措辞严谨。
本身就不是恋人的关系,在没有多少原始情感的基础下,过度悲伤只会显得虚假。
咒术师的工作本身就危险至极。纵然十分不愿同伴遭受这样的事情,但木已成舟、已是定局。
乙骨忧太在宁宁去世后,一周内就收拾好房间,把有关她的所有物品归纳在一个纸箱里。甚至在熊猫每每惋惜感叹时,会主动安慰:“如果宁宁在的话,她或许也不想让前辈这么担心。”
五条老师说,“这是好事,虽然小宁不在,但忧太也学会向前看了。说不定某一天小宁会变成咒灵飘在忧太身边哦。”
一场看似大团圆的对话,但其实大家都知道咒灵是只有怨念之人才能滋生,咒术师无法成为咒灵。
虽然一直说宁宁是普通人,但并不是真的普通人。只不过咒力低,和普通人差不多。
“不过,忧太。你真的一点伤心都没有吗?”
忘记是哪一次结束任务。五条老师笑着靠着车窗旁。眼罩盖住了眼睛,看不见瞳孔,但乙骨觉得里面没有笑意。
“同伴离世,不可能完全没有伤心。只不过任务还没有完全解决,现在不是沉溺悲伤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