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,后知后觉又觉得自己没什么不对,反而有些过于掩耳盗铃。几分不悦地再回望过去时,乙骨忧太已经在和熊猫前辈说话了。
这未免有些太糟糕了。
宁宁想。
自己鬼使神差居然盯着乙骨忧太看了一个上午,最后居然还有一丝被抓包的心虚感。
但其实这种心虚感从那天半夜偷偷回家就开始了,乙骨此后并没有询问和过度提问她和五条老师的事,甚至自从那天后,宁宁感觉乙骨有一种“讨好”她的意味。
比平时更关心的话语,晚上睡觉时总是想要抱着她,额头抵着她的后颈,害得宁宁好几次差点翻身压到他。
对话时候也几乎没有反驳她,不管她说什么都是点点头,轻轻“嗯…”一声低头想要亲她的唇。
……这太糟糕了。
教学楼拐角的竹林很密,沙沙作响的竹林很快掩盖了唇舌的声音。宁宁的后背抵在墙上,后脑被一只手托住。
黑色发丝碰到睫毛,过近的距离让宁宁几乎可以闻到乙骨身上阳光和洗衣液的味道。她的下颚被抬起,微微张开口,空气中传来舌尖缠绕“渍渍”的水渍声。
……这太糟糕了。
乙骨的掌心温热,指节微微张开,拢住她的头骨。
在学校的教学楼里接吻未免有些过于刺激了,宁宁感觉自己心脏跳跃的很用力,手指攥着他训练服的领口,布料在指间皱成一团。
“宁宁刚才为什么一直在看我…?”
乙骨忧太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,滑到她的嘴角。
“什么时候……?”宁宁有些迷糊不清。
“训练的时候。”
唇滑到她的下颌,最后停在耳侧,呼吸又急又烫。宁宁想要推开,但亲的太舒服了,手上没力气。
“我没有在看你……”
“有的。”
乙骨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点笑意,“你看了很久。从我开始喝水,到我放下水瓶,你一直在看。”
宁宁不说话了。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口,手心已经有些出汗。乙骨的嘴唇贴着她耳后的皮肤,呼吸温热。
“…我没有。”
“宁宁撒谎的时候,耳朵会红。”
乙骨说,亲了亲,“现在红了。”
“……你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