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后退,脚跟抵到沙发边缘。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,声音轻柔。
“为什么要后退…?”
“宁宁在害怕吗?”
宁宁根本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。
她目光闪躲,大脑绞尽脑汁想找借口,却因为刚才那通电话已经快交代完了,以至于现在一个字都想不起来。
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摸脖颈的项链,才想起来自己的魔方需要修理在乙骨那边,还没有还回来。
乙骨忧太注视着她,用目光亲吻她的每一寸。
她颤抖的眼睫、紧咬的嘴唇、因为心虚和局促而加快的呼吸,此时此刻在他的视线尽收眼底。化成甜品一样流入他的胃里、刺激着他的味蕾,无论怎么样都无法填满。
“宁宁和五条老师经常这样打电话吗?”
乙骨忧太说,“在我不在的时候。”
“…什么?”
宁宁反应了一下,“当然没有了…你知道我很害怕五条老师的……”
“害怕?”
他反问,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墨绿色的眼眸微垂,轻轻道,“那现在呢?还害怕吗?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?”
宁宁被他问得不明所以,头顶的吻落到了耳旁,乙骨忧太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。细小又若即若离的吻让她几乎头皮发麻,呼吸有些急促。
乙骨并没有拉开距离,反而更稍稍的低下头,发丝轻轻擦过她的耳廓。
“宁宁刚才对老师笑得很开心……”
温热的触感含住她的耳垂,又吐出。
“宁宁又要选五条老师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宁宁感觉自己脖颈都开始发烫了。耳朵嗡嗡作响,好些话都没听明白,现在还要强装镇定。
“你绝对看错了。我怎么可能对五条老师笑……”
她低头,想要快步走开。抬出的脚还没一步,乙骨就轻轻收紧手指,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,挡住她的方向。
“……撒谎。”
乙骨忧太的声音低下来,眼神微暗,“宁宁…你每次撒谎的时候,都不敢看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看我?”
乙骨忧太闭上眼,抬起她的手,轻轻贴在自己的脸颊。
“宁宁……”
温热的吻落在她的掌心,一点点、一寸寸、像小狗舔舐一样,轻轻舔过带着有些汗渍的掌心,舌尖的触感咸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