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因为是在办公室,等下班的时候再戴吧。宁宁还在眼疾吗?”
宁宁反应了一下五条悟说的“眼疾”是什么。
“当然不是啊!”
她微微蹙眉,语气快了些,看着五条悟一旁的柜子,“只是您突然不戴眼罩……就、就感觉很奇怪啊!”
“奇怪在哪里?”
“……会感觉…”
宁宁顿了一下,声音小了些,“……有点色情。”
五条悟不说话了。
空气似乎停滞了些许,在长达一分钟的沉寂中,五条悟突然笑出了声。
一开始只是唇角的弧度,然后越来越大,最后低下头,闷闷地笑出声来。
“色情?”
五条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第一次听说一样,“小宁,你对老师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印象?”
“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而且您现在也不是我的老师了吧。我一年前就已经退学了,不要把我说得好像很糟糕一样啊。”
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宁宁感觉有点局促了,“习惯了您戴眼罩的样子,突然不戴了,就……就很不习惯。而且您的眼睛……太亮了,看着会让人心跳加速。”
五条悟歪了歪头,笑意不减,“心跳加速?”
“不是那种心跳加速!”
宁宁局促的手都抓紧了,“是害怕的那种!您的眼睛太凶了!”
“哎呀……”
五条悟慢吞吞感叹了一声,把墨镜往鼻梁上推了推,“这样呢?”
“……好一点。”
“那这样呢?”他把墨镜推到额头上,露出一双完整的蓝色眼睛。
“不行——!!”
宁宁几乎是大叫起来了,两边的头发挡住眼睛,立刻低下头完全不再看他。
五条悟笑得更厉害了,弯着腰,一只手撑在膝盖上,另一只手扶着桌子,肩膀都有些颤抖。
“小宁还是老样子呢。”
“……什么啊,您不要说得好像对我很熟悉一样。”
五条悟歪了歪头,“也许?”
宁宁缓缓吐了一口气,缓慢地摇摇头。虽然五条悟很可怕,她真的很害怕五条,但现在比五条更可怕的,是好像知道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在诈她的乙骨忧太。
她真的不想回家……真的真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