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项链你找人修了吗?”
“嗯, 修复好了会给我打电话的。宁宁现在就想戴吗?”
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宁宁穿好衣服,向后躺在床上,发出一声满足的谓叹,“只不过项链在的话,会更安心一些啊……”
乙骨忧太看着她躺下去的动作笑了笑,锅里的鸡蛋两面金黄,边缘卷曲。
“宁宁还要去跆拳道馆吗?”
“啊。要吧,卡还没有用完,而且那个陪练还多送了我三节课。他人还挺好的。”
乙骨忧太没说话,金黄色的蛋边有些发焦,单面持续没有翻动,空气弥漫丝丝焦糊的味道。
“今天五条老师回来了,或许我会晚一点回家。宁宁晚上自己热饭可以吗?”
宁宁顿了一下,在床上一跃而起,坐起身。
“五条老师回来了?”
“宁宁好像很开心的样子。”
乙骨忧太露出温柔的微笑,粉色的锅铲翻动了一个面,“是。五条老师应该回来了。前几天任务太多,所以一直没有回高专。”
“那……我可以今天和你一起回高专吗?”
大约是察觉到刚才自己的动作太大,宁宁这一次放缓了语调,企图装出漫不经心:“噢,没有别的意思。我只是觉得太久没有陪你了。嗯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想今天抽时间陪陪你。”
乙骨忧太的唇角小幅度上扬了一下,但很快又被锅内的烟雾挡住。
他抬起眸,偏了偏头:“宁宁不是要去训练馆吗?让对方等太久了……会不好吧。”
“训练什么的随便了。”
宁宁走过去,“而且偶尔咕一咕别人,又没什么关系。顾客就是上帝。”
“宁宁会和五条老师聊天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宁宁摸了摸鼻子,“不会聊天,只会问问题和询问问题,反正不会闲聊。”
乙骨忧太看着她。
“毕竟是五条老师,我总不可能不说话吧。而且这一次我也不会看他的眼睛,你知道我很害怕五条老师眼睛的。”
乙骨忧太没说话,还在看她。
宁宁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摸了摸自己的脸,大脑飞速运转。
“……干嘛这样看我。你总不能让我完全不搭理五条老师吧……我都说了只是问问题,又没有什么别的…上次他弹我的脑袋我也不是故意的。而且只是弹一下而已,也没有什么其他肢体动作吧……你还在沉默?好好,我不会再让他弹我的额头可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