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神色紧张又迫切的少女,很轻的笑了一声,越过她重新捡起地上的球,放在排球框里。
“小宁很奇怪哦,来帮老师捡球吧。”
“您才是最奇怪的人吧!”
宁宁走过去,一连抱了三个在怀里,“您绝对知道什么吧?快点告诉我现在究竟怎么回事,我都快乱死了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啦。”
五条悟摊摊手,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,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不清楚?”她咬重了这三个字,“那您刚才说什么专车接送、京都东京——”
“啊,那个啊。”
五条悟伸手从她怀里抽走一个排球,单手托着转了转,“我就是随口一说,谁知道小宁反应这么大。”
他把球抛进球框,完美的抛物线,动作随意得像扔垃圾。
“反应大到——”
五条悟顿了顿,忽然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低,“让人觉得,好像真的说中了什么。”
宁宁往后缩了半步,背抵住了冰凉的墙壁。
白色挡住灯光的发丝,靠近的眼罩。宁宁甚至能看清黑色布料下隐隐约约勒出眼眶的弧度,一点点半圆形的线。
空气忽然变得很薄。
宁宁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,后背紧紧贴着墙壁。五条悟的脸就在很近的地方,近到她能感觉到细微的气流拂过额头。
她这才愣愣地反应过来,从刚才开始,她就一直抬头注视着他的眼罩。
尽管是遮挡物,但那双她从来没见过全貌的眼睛,此刻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,以一种让人不明的方式落在她身上。
然后,在宁宁愣神的目光中,五条悟抬起手,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。
“咚。”
“——都说了,别想太多。”
宁宁“唔…”了一声,捂住额头。收起手的五条悟并没有退开。
他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嘴角的弧度依旧,“如果一定要说的话,快点逃离讨厌的父亲,脱离原生家庭吧~”
“什么啊……您上次打了我父亲一拳,快三周了鼻梁才好。该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父亲吧。”
“嗯哼,是给仓田先生的见面礼。”
五条悟直起身,无所谓道,“毕竟仓田先生就是很讨厌的人啊。”
宁宁想说些什么,但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来,最后转为一声缓慢的叹息。
“好吧。”
“那可以告诉我魔方和我的时间线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我知道您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