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感觉有些奇怪……”
五条悟歪着头看了她几秒,没有说话。
宁宁感觉她的心脏快跳出来了。
“我为什么要问忧太的事?”
宁宁的呼吸停了一拍。五条悟看着她,黑色的制服衬托得他很高,眼罩下的唇角依然是自然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“忧太是我的学生,你也是我的学生。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学生,我对学生从来都是一视同仁。”
他把购物篮放在收银台上,从口袋里掏出钱包。“小宁,你是不是一直觉得,我问你忧太的事,是因为我想通过你了解他?”
宁宁没有说话。
“我只是想找话题跟你聊天而已。”
五条悟拿过一旁的自助袋,“每一次看见我都很害怕的样子,我又不会吃人。问你忧太的事情,你好歹还会说几个字。”
“而且,忧太做事,我一点也不担心哦。”
宁宁愣神,提着购物篮站在他旁,“所以……我被退学其实也是老师您……”
“啊,不是。是小宁太笨,教起来太费力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上一刻微妙的感动瞬间消散。宁宁的嘴角抽了一下,把购物篮放在自助台上,清理商品。
“开玩笑的。”
五条说,嘴角弯了弯,“退学是你父亲的意思。他觉得高专太危险,不适合你。”
“你父亲那个人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:“唔,一言难尽。小宁,你准备什么时候脱离原生家庭?”
宁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话。
“我买完东西准备回家了。”
她说,开口道,“忧太这几天有事,好像是在给我准备周年纪念的事情。最近都很神秘的样子,昨天晚上也没有回家。”
“这样呀,好哦。”
五条悟提着购物袋走到门口,“老师也有事情要去修表的地方。上次把伊地知的表带不小心弄断了,刚好去拿货……哦,他还多给了我一张名片,你和忧太有什么要修的东西吗?”
一张白色的名片随意递在她面前,宁宁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,她正愁去哪里修项链呢!
“没有。”
宁宁沉稳道,接过卡片,“没有要修的。多余的卡片我替老师带回家丢掉吧。”
“辛苦啦!”
五条悟收起钱包,手里刚刚结完账的塑料袋递给她,“喏,忧太不在的这几天,吃点零食压一压吧。”
宁宁愣神,“给我的……?”
塑料袋里面塞满了薯片、蛋糕、饼干,还有几盒草莓牛奶。五条悟的手还举着,塑料袋在他手指间晃来晃去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