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”
……
…宁宁感觉自己有一种再度被戏耍的错觉。
但这种戏耍很高明,不是像上一条线的乙骨,掩盖姓名想要和她成为朋友的戏耍。而是一种,更温柔的、更无从下手的戏耍。
像一团棉花,你一拳打上去,它凹进去一块,然后又慢慢弹回来毫无痕迹,但会让人不爽。
“宁宁……”
见她许久没说话,忧太小声道,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“对不起,我应该先打电话和你确认的。今天五条老师不在学校,所以我就先回来了,是不是我回来的太突然,让你不高兴了?”
宁宁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宁宁……随便说点什么好不好?你这样一直看着我……我会很紧张的……”
宁宁依然沉默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是不是我又做了让宁宁困惑的事?那……我帮宁宁把头发吹干好不好?然后我就走……”
嘴上说着要走的话,但手指还是勾着她的手指,像狗尾巴圈住人的腿,临走前还念念不忘的回头看一眼。
“你还想吹我的头发?”宁宁不悦,“你怎么不说帮我做个晚饭再走呢?”
乙骨忧太愣了一下,随即眼眸微微亮起,期盼道:“可、可以吗?我是说……如果宁宁想吃的话,我可以做的。虽然不会很好吃,但是我会努力做出宁宁喜欢的味道。”
“不要。”
宁宁移开眼,朝卧室走,“今晚你睡沙发,不准和我睡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分床过。”
身后的小尾巴跟了上来。
“而且我担心宁宁晚上会肚子疼,如果我在宁宁旁边的话,还可以帮忙揉肚子……”
喂……那很惊悚了好不好。让乙骨给她揉肚子,虽然是没开智的乙骨,但还是很惊悚啊。会把她的肚子想象成是她的头吗?
“不。”
宁宁站在卧室门口,一手扒着门框,一手挡住门缝,“就是因为肚子疼,我才要一个人睡,晚上我会打被子的。”
“宁宁……”
眼看着门要关上,忧太抬手,挡了一下。并没有用力推开,只是用手掌抵着门板,让她没办法完全关上。
“那……那让我回房间拿一些换洗的衣物好不好?拿完我就走……”
宁宁思索。听上去很合理的,虽然讨厌乙骨,但总不能让他脏兮兮的去沙发上睡吧。第二天她自己还要坐沙发。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