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太用力点头,眼睛都闪着光,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宁宁同学的恋人了……我、我会好好珍惜的。”
“我会做一个好恋人。只对宁宁好,永远不和宁宁吵架,永远不反驳宁宁,宁宁永远是第一,会陪宁宁做所有的事……”他笑道,脸上满是幸福的弧度,“这、这是我作为恋人的承诺……”
宁宁依然微笑,“好可爱哦,忧太。”
“那……那宁宁可以亲亲我吗?”乙骨忧太小声道,“作为恋人的第一个奖励……”
“可以呀。”宁宁说,“不过这个奖励有点无聊啊,我有一个更不错的奖励。是游戏奖励,忧太要不要一起玩?”
“嗯嗯!”
忧太点点头,期待地看着她,“是什么游戏?”
“游戏的名字叫——”
宁宁举起手,一把水果刀比在脖颈,“如果我突然死在你面前,你会怎么样。”
乙骨忧太愣住了,表情一片空白。
空气中连呼吸都停滞了,血液迅速冷却。他看着刀,是最初在公园里切火腿肠的那把。乙骨忧太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他的瞳孔在慢慢放大。
“宁宁……?”
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了。
“你在说什么……?”
“游戏标题?”宁宁说道,动了动脖子,“很明显,这是游戏名吧。”
乙骨忧太想说不要这样。他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在抖,整个人都在抖。他想说不要开这种玩笑,想说这一点都不好玩,但浑身像定在了原地,钉子钉住了他的身体。那把小刀碰到她的动脉,青白色的血管被刀尖压在下。
“宁、宁宁……”
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很沙哑,声音止不住的抖,“你…你在开玩笑吧…?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“在哭吗,乙骨。”
宁宁笑道,“如果我知道你小时候是个哭包,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打趣你的。”
乙骨忧太已经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了。
大量的耳鸣如飞机场嗡鸣般袭来,胃部排山倒海仿佛胃液都要溢出来。茫然和无措冲击了他的大脑,他只能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、机械又呆滞接近病态的一遍遍说,“不要这样,求求你不要这样……宁宁……没有你我会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