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县令这些日子愁得没睡过一个囫囵觉,更别提笑了。
他猛然看见蒋成晏脸上的笑意,一时摸不着头脑,只得硬着头皮问道:“敢问公子,莫非已有妙计?”
“我没有妙计。”蒋成晏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呷了一口,“你且稍等,有妙计的人马上就到。”
他说得胸有成竹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徐县令将信将疑,却也不好再追问,只得耐着性子等下去。
再说小五,他走到叶容容房间外,轻轻叩了叩门:“叶姑娘,您歇下了么?”
叶容容正准备熄灯,听见敲门声,便走到门口,开门见是小五,便问:“怎么了,小五?我还没歇。”
“我家公子想请您过去一趟,有要事相商。”
叶容容心中微微诧异。蒋成晏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人,夜里请她过去,想必是遇到了什么要紧事。她没有多问,只点头道:“好,我随后就到。”
苗苗已经躺在床上,听见动静,担忧地探出头来:“小姐,不会出什么事吧?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叶容容笑了笑,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,你先歇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她理了理衣裳,拢了拢头发,便跟着小五往外走。
堂屋里,蒋成晏和徐县令正对坐饮茶,气氛有些沉闷。不多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小五的声音响起:“公子,叶姑娘到了。”
蒋成晏闻言,竟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去迎。这与方才对待徐县令的态度,简直判若两人。
徐县令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正从门外的夜色中走来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,面容清秀,眼神明亮,虽带着几分拘谨,却并无怯色。
叶容容走进堂屋,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客位的陌生人。她微微一怔,随即开口问道:“这位是?”
蒋成晏见她疑惑,便解释道:“这位是徐县令,本县的父母官,主管救灾事宜。”
叶容容吃了一惊。她虽隐约猜到蒋成晏身份不凡,却没想到连县令都要亲自登门拜访。她连忙福了一礼:“民女见过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