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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他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取出一片白银做的叶子,小小的,恭恭敬敬递了过去。
徐县令伸手接过。叶子看着不大,在手里掂量掂量,分量却不轻,估摸着有一两上下。
上面的花纹极精致,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,用手摸着一点都不硌手。
这绝不是普通人家的东西。若不是露了白被人举报,这片叶子拿去典当,估摸着能值不少银子。
“谁给的?知道吗?”徐县令问道。
师爷回道:“说是一群骑马的商贩,路引凭证上写的是商贾。几个男的,带了两个女的。”
女的?徐县令心里一动,信上说钦差微服出访,没提带家属啊。
他又问:“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吗?”
师爷察觉到县令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,立刻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:“知道,在客栈歇脚,还没走。我让人盯着呢,一有动静就来报。”
蠢货!徐县令心知这次来的人不一般,凭县衙这几个歪瓜裂枣去盯梢,只怕早就被人发现了。
他嘴角微微撇了一下:“不用了,让他们回来。明日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师爷恭恭敬敬应了。
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,徐县令摆摆手,让他退下。
师爷站起身来,朝徐县令作了个揖,转身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徐县令手里还拿着那片银叶子。他把蜡烛凑近,借着烛光里里外外看了个遍。
忽然想到了什么,将叶子丢在桌上,从抽屉里取出信纸,开始研墨写信。
蒋成晏还没有睡。
他方才去柴房拿了一个土豆回来,实在好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打算自己好好瞧一瞧。
他很有耐心地打了一盆水,将土豆浸在水中,洗净了表面的泥土,细致地观察起来。
他自幼学武,熟读兵法,论排兵布阵,信手拈来。
可这农事上的门道,他确实所知有限。这世道会种地的农民不少,大多都是父传子、子传孙,一代代传下来的手艺。
可叶容容年纪轻轻,却什么都略知一二,不可谓不蹊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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