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粗糙,做得不好,还望楼姑娘包容。”郑康从袖袋里掏出他削的鸟哨。
那鸟哨静静地摊在他手心上,像是在等待着楼双燕的认可。
“这样玩吗?”楼双燕没有丝毫犹豫,从郑康掌心接过,两手相触,还沾上了对方的体温。她含着哨口轻轻地送气进入,清脆的哨音便从竹管中流出,还真像是鸟鸣。
楼双燕玩得不亦乐乎,嘴一刻也没停下,“真有趣,你从哪学来的?”
“义父教的,小时候他做过给我玩。”郑康回忆起以前在山上的日子,“楼姑娘要是喜欢,郑康改日做个更好的给姑娘。”
“好啊,要做个最好的。”哨声清脆婉转,竟然真勾起了树上鸟儿的回应。“郑康你听,有小鸟在回应。”楼双燕得了趣,更是爱不释手。
“是啊,楼姑娘吹得好。”郑康看楼双燕玩得起劲,他也很欢喜。
阳光正好,照得人暖融融的。楼双燕坐在廊上,脸上还沾着薄薄的汗珠,鸟鸣、哨音、笑语交缠。暖春余韵犹在,酷暑也为时尚早,这是人间最美好的时节,有繁花似锦,有晴空万里。
“能见此间美景,我真是三生有幸。”他心想着。
“阿公明天约了老友去喝酒,给我放了半天假。”楼双燕开口道,“我们明天去城外踏青吧,你来了这么久也没出去玩过,我带你去逛逛。”
“好。明天我会快些把医馆内的事情打理好。”郑康已经开始计划明天要几时起身了。
“一言为定,我去跟爹娘说一下,你在这歇着吧。”楼双燕脚步轻盈,来去如风,笑着跑回屋内。
穆捷正在灶旁熬药,听见女儿嘻嘻笑着进来,扑到她怀里。
“娘,郑康想去踏青,我明天带他去玩。”楼双燕拉着母亲的胳膊,轻轻的晃着。
“是你想去还是郑公子想去?”穆捷戳了戳楼双燕脑门,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