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媒介。”
“用那个故事,把你的【夺取】从你体内剥离出来,放进那个被你创作出来的原著何煦的设定里。”
宁映辰没有否认。
“在小说里,原著何煦的衍生能力就是【夺取】。你让我穿越进来,不,让我在自己的脑海里存在‘何煦拥有【夺取】’这个条件。”
“这是你用【熔铸】构建的路径。你知道只要我活下来,只要我一步步走下去,【夺取】就会在我体内自然苏醒。”
“但你没想到我会觉醒【全知】。你的【熔铸】构建得再完整,也压不住一个契约系异能者本身的潜能。”
宁映辰抬起头,看着她。那双浑浊的暗金色眼睛里,有着是一种何煦从未在这个男人脸上见过的东西。
……祈求?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没想到。你总是能让我没想到。前世是这样,这一世也是。我写了所有的剧本,算了所有的变量,但你永远会在我的预料之外,永远会走一条我没有写过的路。”
他单膝跪了下去,跪在何煦面前,以低姿态的方式祈求她。
“何煦,【夺取】还在我的精神空间里。异能抑制剂正在摧毁我的异能核,但【夺取】还完整。它是契约系异能最强的衍生能力,如果跟我一起被抑制剂摧毁,那你永远得不到它。你只能用【全知】到处在看过去与未来,永远无法扛住信息洪流。”
“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了多久了。与其让【夺取】跟着我的异能核一起被抑制剂溶解,不如你来拿。”
他的手抬起来,掌心朝上,对着何煦。
手上是一把匕首,是他从公路边爬回来时捡的。短刀,刃口还缺了一角,刀柄上沾着干涸的血迹,刀刃上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异能抑制剂,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蓝。
“用这把刀刺进去,用你的契约链接把我的【夺取】扯出来,放进你自己的精神空间里。你会成为完整的契约系异能者,你会统御所有的力量,你会走上王座。”
他说:“哪怕是用我的尸体铺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