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我的轮椅?”
齐葭已经不止一次用这样的方式限制他的自由了,对此他其实是不舒服的,但他知道她没有恶意,所以从来没有怪过她。可今天不知怎么,他就不想忍了。
齐葭还沉浸在跟李述你侬我侬里甜得不知天地为何物,转头就听到了他的指责,那种感觉就像被造梦之人亲手撕碎了美梦,一时间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。
但她还是条件反射地道了歉:“对不起。”
李述看到她的反应,气意全消,只剩懊悔,急忙为自己的冲动道歉:“是我该说对不起,我的语气太重了。”
齐葭把轮椅推回到他面前,说了一句“我以后不会了”,就去了厨房。
正在洗菜,李述也转着轮椅进来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他的态度很好,好到有些卑微,从她手里接过了正洗的菜接着洗。
“你背上的伤长好了吗?”齐葭擦净了手,站在一旁板着脸问他。
“昨天去复查,医生说已经结痂了。”说话时,他委屈巴巴地看着她,试图装可怜博取同情。
“那感冒呢?怎么说话还有鼻音?”依旧语气生硬。
“复查的时候也看了医生,就是普通的上呼吸道感染,没什么大事,你放心吧。”
她送他一个白眼,又问:“既然是普通感冒,为什么这么久都没好?”
“本来已经好了,结果前天出门又吹了冷风,才又加重了。”他解释道,“医生都说了没事,你别担心了。”
“谁担心你?好好洗菜吧。”
然而李述的感冒却一直反反复复好不利索,正月十五晚上,刚和齐葭吃完饭,他就发烧了。
齐葭扶他躺在床上,先喂他喝了杯水,发现两人的手机都落在楼下了,就下楼去取手机,顺手为他关了灯。
再回到房间时,黑暗中,她听到李述极其痛苦在床上挣扎:“把灯打开。”
那声音,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拼了命才挤出来的。齐葭吓了一跳,赶紧开了灯,看到床上的人脸色煞白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