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喜欢吃这道菜的本地人不少。”
时惜在社区食客群里问大家要不要吃青团的时候,有人说除了青团,还想吃这道菜,附议的人很多。时惜订到猪利和酸梅后,就说今天可以做。
酒馆老板彻底被她带偏了:“是这样,但是做这道菜的餐厅不多。”
“你要是不着急走,我教你做这道菜吧。”时惜说,“就当是送你的见面礼,你是第一个主动找上门来的妖精食客。”
酒馆老板被天降馅饼砸懵了:“不急不急,一点都不急。”
时惜:“你去楼上帮我喊重明下来,说我给他做绿茶树番茄特调。”
酒馆老板上去一说,重明鸟就慢悠悠地跟着他下来了。
走到一半,酒馆老板突然反应过来,时惜明明可以让他给重明鸟送上去。时惜这样做,恐怕是看出了他的恐惧,为了给他安全感。
酒馆老板的脸又臊红了。
或许是被时惜的体贴所打动,或许是年长者的羞愧,酒馆老板心里的恐惧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。
时惜快速给重明做了一杯特调,将厨房的门帘绑好,开始教酒馆老板做菜。
“新鲜的猪舌头焯水,刮干净舌苔,前前后后都要弄干净,不然会很腥的。”时惜告诉酒馆老板,“猪舌头是稀缺部位,不好买,一般都要提前预订,如果你要做这道菜,进货就是第一个难关。”
“舌根的部分不够嫩,有脆骨,做这道菜一般不要舌根,你可以用来做酱香卤猪舌,慢卤入味,也很适合下酒。”
时惜事无巨细,教他怎么切,切多薄,怎么腌制,先放什么调料,后放什么调料,蒸多少分钟。
酒馆老板怕自己忘记,一边学一边记笔记。
时惜教酒馆老板的时候,逢川在旁边安静地炒菜。
猪舌蒸好了,他那边的花椒葱爆牛肉粒也做好了。完全不同的风格,也超级适合当下酒菜,酒馆老板扼腕叹息,可惜他刚才没注意到,都没学到两招。
叹息完,他才认出逢川。这不是那天陪时惜一起去小酒馆的“妖”吗?原来他也在饕餮的店工作,可是从来没有人提起过他,存在感可够低的。可是酒馆老板不敢轻视他,在饕餮手下工作,还这么神秘,能是什么善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