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回拢,停了几天,前前后后加起来山椒粉一共就是两万八千斤,黄辣粉则只有八千斤。”
“这所有的加起来一共便是七万两千斤,也就是七万两千两银子,对半分,许东家应得三万六千两。”
陈掌柜说着,田家有这边也在同步对着自己的账本,待陈掌柜说完停下,田家有立时冲许三花点了点头。
许三花一听七万两千斤,这可比四月多了不少。
傅山却笑道:“也是丰州往东往北那几州嗜辣的没有梁州渝州这边厉害,再加上梁州这边被旬三爷抢去不少生意,要不然,只要供得上,卖出的调料还得更多。”
这倒也是,不过有大宛几州供着,独赚的生意,也是很香的。
那旬三爷再能耐,还跟他们抢着收芥菜籽,大宛那边,却是做不过去的。
陈掌柜见许三花没有话说,就接着道:“再说油辣子和黄辣酱,从五月十六开始到六月十四,油辣子一共出了十四万五千坛,黄辣酱的话,小坛子的则出了五万三千坛,大坛的出了三万四千坛,这是三七分,许东家一共就应得三十九万六千两百两。”
许三花听着,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,天气热,菜籽油又慢慢供上了,这油辣子自然卖的好,她在陇州,可是都吃着她家的油辣子拌的凉菜的。
这个月,应该还更多才对。
正想着,就听得陈掌柜接着道:“就接着说这个月的油辣子和黄辣酱了,从六月十五开始一直到昨天七月十四,一共出了油辣子八万八千坛,黄辣酱的话,大坛四万坛,小坛六万五千坛,三七分许东家应得三十五万四千两百两。”
傅老板也道:“要不是后头菜籽油供不上了,只怕还能卖得更多,等明年咱们把种芸苔的事提上了日程,到时候菜籽油多了,明年的油辣子只会更有销路。”
许三花听着,这也是,菜籽油不够用,后头想大量做油辣子也是不成的了,虽说有猪油膏,但猪油膏做的油辣子不好用这点他们已经尝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