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话语就像温柔乡里的吐息,带着哀婉忧愁和无尽的花言巧语。
听到这一番话的通天却突然说道:“是谁要逼迫你?告诉我,我杀了他。”
通天语气突然严肃起来,似乎疏清说了那么一大串话就抓到那么一个重点。
疏清有些不太高兴,她没听到自己想听的。
但是能卖一点惨是一点,毕竟她平常可是大大咧咧的,什么时候有那么弱小无助过。
疏清表演欲就上来了,就见她那一双眼睛很快就蓄满了泪水。
她微微低下头,45度角露出好看的侧脸,声音带着抽泣说道:“说了也不怕您笑话。”
“之所以徒儿会那么不顾礼数地强行拜师还不是因为受过欺负?”
“想我当初刚刚降临于世,对这个世界不甚了解,就有一个人闯入我的修行道场。要强行掳了我去做那炉鼎。”
她说着将袖子举起来,捂住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。
“我那时才多大?100岁都没有呢!心里是又惊又怕,那是恨不得当场都吓昏过去。”
“那人好生不讲理,见我不乐意,还要杀了我。”
“那人这样强大,我又怎么能反抗?后来还是我使点小手段才跑出来的。”
疏清这么装腔作势的说话一份诉苦下来还真哭出来了。
这种说哭就哭的本领是疏清前世就有的天赋,她的情绪表达能力和表演能力都高得惊人。
而且和人告状的时候,疏清还最喜欢添油加醋地说,甚至会把自己塑造成非常可怜的小无辜。
比如说冥河老祖那个时候的确是强迫疏清做道侣,但从来没有说要杀了疏清,也没有真的虐待过她。
可疏清可不管那么多,她自认为自己是个大垃圾。
可谁叫冥河老祖就是惹了她,谁让那货长得那么丑还要强迫自己双修?
也幸亏那丑东西没得逞,不然的话疏清表演得会更加入神一些。
通天那是越听越怒火中烧,他掐指一算,便卜算到了前因后果。
疏清顿时哭声一滞,她小眼睛悄悄地转动着,随后又柔柔弱弱地哭了起来。
她害怕通天真的算出非常精准的步骤,那这样不是露馅了吗?
幸好通天并不是那种会查看细节的人,他算出疏清真的被人强迫过。
而且那个人的确是个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