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比绿皮火车还吵得人耳朵疼。
她先是看了一眼近前。
平邰市看起来经济条件不错,已经配上了小轿车,军绿色的漆皮很是鲜亮,没有丁点磨损,车胎也是轻微沾了点土灰,轮子和排气管都很干净,看上去居然不是别的单位淘汰下来的二手,乃至三手车。
除小轿车外,后方还并排停了两辆摩托车。
三辆机动车在地上留下了清晰的凹痕。
而在这两种车辙印外,江夏看见旁边还有一道更宽的车轮印,深深凹了下去,看宽度和深度,像是满载货物的大货车。
扫了一眼前方,江夏环顾起周围的环境。
这里是一片无人耕种荒地。
已经进入深秋,原本地上生长的大多数草都已经枯萎,将遮蔽的大地裸露出来,但还有一些更加耐寒的野草还坚挺树立着,譬如蒿草。
半人高的蒿草已经变得焦枯,叶子蜷缩成了一团,可茎秆仍在倔强地挺立,缓缓地晃动着穗子,远远望过去,如同连片的矮墙,将人们的视线遮蔽的严严实实。
或许是这片荒地距离村庄比较远,没村民听到消息,也就没围过来看热闹,江夏只看见二十多米远的位置站了十来个穿着警服的刑警,有人正拉着警戒线,有人或蹲或站的在草地里进行检查,还有人围着一个手里还拿着鞭子的老农,看对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。
“小曹?”
常建国老远就听见声响,他抬起头认了下来人,就先放下手头的警戒线,主动迎了过来。
他看着穿着便服的江夏和陆逸行,人愣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,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,又飞快放松下来。
“您就是江老师吧,这位是陆同志?小曹,你怎么把人带这儿来了?”
这不是添麻烦嘛,贺支现在哪有时间和这位技术员寒暄?
“同志你好。”
既然是自己要求的,江夏自然不会让曹明辉挨训,她主动上前一步,道:“您别怪他,是我听见咱这边有命案了,让小曹带我过来,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的,对了,同志怎么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