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急切有什么不对,还催促道:
“快去吧,小陆都做出来好几天了,就等着你回来看效果呢,那真是天天掰着手指头数你什么时候回来呢!”
陆逸行转过身,正准备走呢,听曾副队这么一说,动作不由得僵硬起来。
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?
看陆逸行停下,段支还以为是自己在这儿,对方不太好主动走,便也催促道:“快去吧,江夏不是等好久了吗?”
“那我就先过去了,陆逸行,走啦!”
江夏雀跃地伸手拉了下他的胳膊,又朝廖科长摆摆手示意。
陆逸行朝段支点了点头,随即跟了上去,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大厅。
道完喜,见正主也走了,在这儿庆贺的其他人也没了继续待的缘由,都要回去忙正事儿了,吃过特产的其他人纷纷散去,曾俊则继续给没吃到的人分大虾酥,看起来人特别开心,特别纯粹,什么都不多想的。
廖仲升心里生起了闷气。
就只知道开心,人留不了几天了知不知道,以后你们就得和以前一样,全靠自己苦哈哈地跑案子了!
可想又有什么用呢?他们抢不过省城啊!
闷闷地将最后一口大虾酥塞进嘴里,廖仲升看着离去的两人背影,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,同时又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话说这俩人走得是不是太近了点?
江夏已经被省厅预定了,小陆这个刚显露出天赋的人才……不会也要被抢走吧?
应该不会吧?
廖仲升已经不敢想了。
*
陆逸行从口袋里拿出钥匙,打开了实验室伤痕累累的大门。
他走进屋内,伸手轻轻拍了一下放在角落的黑木盒子,道:“这个就是成品了。”
“汞灯效果还不错,就是东西有点笨重,使用起来也需要些时间。”
江夏打量起来。
映入眼帘的就是个黑木盒子,整体比她的画像箱还要大一点,前端开了个大圆孔,在里面贴了一片玻璃,透过它,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组件和电线。
这木盒应该就是用来保护灯不被损坏的外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