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太低。
而从这个角度来说,她的锁痕鉴定普适性足够,但技术含量低点,和兰大佬的颅骨身源鉴定相比完全排不上号,而这次的积案攻坚破获数量倒是足够耀眼,但也仅有它,还是有些薄弱。
所以目前所有人都认可她是绝对的技术骨干,水准无限接近专家,算是已经踏入半步专家,但可惜差半步就是半步,总会有人不认的。
她还是缺几个大案,才能晋升真正的专家之境啊。
江夏心底忽然升起再多做几个高难度指纹的冲动。
耳边的系统忽然叫得更加声嘶力竭了。
几个呼吸后,江夏总算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。
这饼吃了以后就和戴了金箍的大圣一样,以后人世间的情,不是,以后假期真就要飞走了!
还是慢一点吃吧,真不急啊!
周厅长不知对方的心理活动,只觉得面前激动过后又迅速恢复沉稳的江夏颇有大将风范。
唉,自己那三个孩子都不比她小,可别说本事了,连稳重都没继承他的十分之一,这可真是……
心中带着惆怅,周厅长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,他走到受伤干警面前,亲手为其戴上勋章,又亲切地说了些鼓励的话,然后就看见对方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加激动起来。
仪式终究结束了。
过来观礼的干警纷纷散去,领导们也很有心地不参与他们的聚餐,而是由陈老招呼着专家和授勋干警一起过去。
江夏懒得绕到两边走楼梯下去,索性直接从大半米高的主席台前跳了下来,稳稳地落在地上。
负责拍照的吴致远正摆弄着相机,看见她下来,忽然来了灵感。
他喊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江夏,问道:“江老师,这么大喜的日子,你要不拍个单人照,好留个纪念?”
“哎?”
江夏瞬间来了兴致。
在这方面,她是个俗人,前世旅游还追求出片呢,这种时候就更想留个纪念就更好了,听吴致远这么说,她立刻同意道: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从哪里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