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不跑,就他跑了?!”
江夏的心情也一瞬间跌到了谷底。
心虚才会想着往外跑,这家伙八成就是留下指纹的那个,没了他,再想撬开这几人嘴就太难了。
真是的,早不跑晚不跑,就两天,要她能早到两天,哪会让他逃掉!
“打个电话把目击者送来吧。”
江夏道:“先给各铁路口发模拟画像通缉这个常广信。”
荣震海微微抬起手,千言万语汇集在嘴边,他想骂人,但最后还是全都咽了下去,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“唉。”
他道:“就先这么干吧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所有人都有点情绪低落。
回来的刑警也不上楼了,直接从口袋里掏出记着的电话,从办事台上拿起话筒摁起了按钮。
“喂,田哥……”
“我再去看看金维韬。”
荣震海有点等不住了,他道:“这小子去过受害者家旁边,心理防线应该比较好突破。”
说完,他喊上老王就又进了审讯室。
陈永义也很快调整好了心态。
办案一起一落的简直不要太多,多的是以为顺着线索能抓到犯人,或者已经抓到了嫌犯,结果查不下去也不是的情况,次数多了,谁都得接受现实。
“这估摸着有得耗了,短则几天长则数月的。”
陈永义叹气道:“可惜我不擅长审讯,不然也能出点力了。”
审讯也是个技术活,江夏也同样不会,她爱莫能助的摊摊手:“我也是。”
说话间,办事台上打完电话的刑警跑过来道:“江同志,电话打完了,田哥说这就把人带过来。”
“行。”
江夏微微点头:“到时候就在接待室画。”
反正都得等人来,江夏也没上去,她继续呆在大厅,没多久,门外又驶来辆几十年前才出现的边三轮,就是那种抗日神剧里面日。本鬼子常开的那种,后面还跟着四个骑自行车的片警。
这种交通载具还真不多见啊。
江夏忍不住多瞄了几眼。
刑警下车,他压着边三轮反绑着的年轻嫌犯下来,有人紧跟上协助,还有两个片警压着个穿长裙的年轻女子,她正哭哭啼啼着给自己辩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