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个孩子,玩点彩色油墨不是很正常嘛!
随着PUA成功,吴所态度逐渐自然起来,还开起了玩笑。
“廖科长,你可不能罚她们啊!”
“这哪能啊。”
廖科长笑眯眯道:“聊个天而已,耽误不了什么事儿。”
说完,他停顿一下,看实在没什么异常,就道:
“我正好有事,就不聊了,小黄,你跟我过来下。”
人家师徒见面,需要独处呢,你在那傻乎乎的呆着干嘛?
“啊?奥。”
黄雪玲懵懵懂懂的放下手中印章跟了上去。
“行,回见啊。”
吴所摆摆手,见这两人都进了隔壁,这才关上门。
他走到桌边,从兜里掏出纸币,找出五毛纸币,放在调好的紫色油墨边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从哪儿学的调油墨?都和这纸币一个色儿了!”
“印刷厂师傅教的。”
昨天问过,现在江夏回答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她还有点小委屈:“这色我就是想调好看点,谁知道怎么会和纸币一个样?我又没有把钱拿出来照着它调。”
得,自己这徒弟的嘴一向比钢筋还硬。
考虑隔墙有耳,吴所也没把话挑明,只道:
“你迟早气死我算了。”
他停顿了下,忽然长叹了口气,整个人似乎颇为失望,将钱拿起来装进兜里,又道:
“这墨能干啥,你自己清楚,反正都调市局里了,我也管不了你了,你就自己留意吧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,吴所转身就走。
江夏原本还等着师父的长篇大论,却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,看师父真的说走就走,她心里瞬间一慌。
坏了,师父不会被她气坏了吧?!
自己这次做的好像真有点过分了?
江夏下意识反思了下,又觉得好像也没啥大问题,就只是调个色而已嘛。
不过师父总还是要哄一下的,不然真让对方出了这个门,以后她别想再回周营派出所了。
江夏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去拦住吴所:“师父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这次真是巧合,我就是想调个好看的紫色,可能是纸币看多了,就下意识往这方面偏了。”
吴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这话我信。”
“但有些东西它不一样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江夏,声音少有的严肃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