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扛压力,直接将事情说成是吴所的想法,又道:
“我觉着少一个人也不影响什么,就让她留下试试。”
“画像?”
闻言,王雷虎嗤笑一声,“她这么年轻,又没见过人,能画个啥出来?你这还不如直接让家属回去拿照片呢。”
这理由太扯,王雷虎根本不信,上下再看两眼,只觉得面前这姑娘肯定是偷懒找借口,
这种时候还能这么干的,肯定有点关系,王雷虎嘴角一撇,看陈栋和江夏的眼神中都带了点不屑,用不大,但周围人绝对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:
“这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小姐过来体察民情了呢,下回偷懒找个好借口,别把人当傻子!”
啊这?
把她当关系户了?
江夏哭笑不得。
别人已经先入为主,那张嘴解释效果也不大,反正没上手拦着,江夏就暂时把他当做空气,只对着陈栋道:
“陈哥,你喊人来吧。”
陈栋心里也没什么底,于是也不和王雷虎争执,直接答应道:“那行,你在这里等一下。”
说完,陈栋就去家属中交涉,没一会儿,就提着两个马扎,领着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性走了过来。
她穿着身的确良,一看就是城里来的,原本收拾的整整齐齐,可现在头发散乱,两眼也红肿的厉害,看江夏的目光中十分有七的不信任,可又和所有失去希望的人一样,宛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尝试。
抓着江夏的胳膊,她声音颤抖的问道:
“警察同志,你真能画出我儿子的头像吗?”
“我尽力。”
江夏拿出前世老师的气质,面容严肃道:“这是要家属您的配合,您越冷静,对您孩子外貌说的越清楚,我越能画出您孩子的头像。”
“好,好,我明白了。”
李香兰连连答应,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嘿,搞得还跟真的似的。
王雷虎又撇了撇嘴。
要忙的事太多,他可没闲工夫在这里呆着看,丢了个鄙视的眼神就推着车赶紧出发了。
陈栋也没留在这里看,他也得继续排查呢。
江夏没在意这两人离开,她现在注意力全在怎么画上。
坐在马扎上,她想着步骤,打开笔记本,拿着笔先打了个五岁孩童的五官定位,等待对方接下来的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