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解救她出火炉?
谢知玉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那个柔弱如柳条的小女子,再能反抗,昨夜也只能哭着求他放过她。
可怜得毫无倚仗。
谢知玉尚且有些良心,想着日后若是厌弃了沈漪,也总会给她安身之所。可旁人会像他一般有始有终,替沈漪谋划未来吗?
断然不会的。
那沈荣兴就这样答应了他,岂不是不负责!
不!不可以!他重重地拧着眉头,抿唇沉思。
怎可让沈漪遭受如此折磨……谢知玉心头一疼。
她那样娇小的身躯,如何撑得起沈家的重担!晒一晒都会红的雪肤,怎么忍心让她受烈阳摧残。
行夏不知如何作答,他回想自家主子这些日子的怪异,也想不明白,是从何时开始,他对沈娘子有了情好之念的。
自从昨日谢知玉从广和楼回来,就变得怪怪的。
今日一整日,他罢朝在家,有时候会阴沉沉地打量行夏,有时又黑着脸批评行夏穿得花枝招展。
好像行夏做什么都不对。
索性他不回答。
反正他家公子也不需要他的回答。
果然如行夏所料,谢知玉并未等行夏的回答,自顾自地叹气生怨,抬头仰望。
明月朗朗照乾坤,白玉圆盘渐渐化作了女子的面容,隔着银纱夜云,谢知玉也能清晰地看到沈漪朝他浅笑,和他遥遥相望。
才分别一日,他已经开始想她了。
作者有话说:
又到周末啦,开心!
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简直放浪!
秋猎的第四日傍晚, 陈衔白来寻谢知玉时,却听闻他已入帐睡下了。
才入定时分就歇下了,好生奇怪。
行夏脸上沁出一层心虚的薄汗,强撑着解释道:“公子那日追入密林猎杀熊罴, 虽险胜暴熊, 可透支体力, 回来便生了高热, 用了药才歇下来。”
昨日谢知玉神勇, 助皇上射杀了一头成年黑熊, 风光无限。
今日白天谢知玉又猎了一头雄鹿, 鹿血进献给皇室众人后, 自己却说逐鹿后有些高热,提前回了营帐歇息。
陈衔白知道谢知玉这几日英勇,既然他疲乏,也不便纠缠。
只是他心里有所郁结, 索性坐在了谢知玉的营帐之外, 自顾自地扒着灰炭,倚着石块闷闷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