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安关上书房门的声音,“嘭”的一声,带了一点怒意。
沈漪正翻找诗歌,并未回头。
片刻后,丈夫的拥抱贴上她后背,并缓缓加紧,掌心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停留。
谢怀安把头埋在她发丝和脖颈间,猛猛地嗅着女子身上暖香,驱散了一日的疲劳。
像是感觉到了谢怀安的沮丧,沈漪偏过头蹭了蹭他,柔声安慰道:“二郎累了吗?”
这些日子谢怀安专心学习,今日才发现谢知玉紧紧盯着沈漪的神情,叫他很不舒服。
心底像是打翻的醋瓶子,泛着浓浓的酸。
他指尖顺着沈漪腰间衣带,一点点解开她的遮蔽,探了进去。
沈漪也并未阻止,只是喘息渐起,顺着他腰身贴合的角度,把自己拱入他怀中。
身材玲珑的女子被压在今日满是课业的书桌上。
身后的力量有些重,她浑身控制不住地发烫,随即轻轻地抖了起来。
“二郎……”她手心握住两边桌角,娇媚地唤了一声。
谢怀安的力道比以往都大。
甚至没有等她准备好,就已经开始了。
谢怀安咬住她发烫的小耳垂,终于闷闷开口:“我不喜欢读书。”
他难得承认了此事,“可我喜欢你,漪娘,为了你,我也要努力。”
他没有说出口的是,他看到沈漪和谢知玉站在一起的模样,从心底生出了一丝恐惧。
郎才女貌,好像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
嫉妒的春风透过关进的门缝,挤满了房内的每一处。
那香炉里的梨花木香淡雅,在薄荷的掩饰下,根本无从查验。
谢怀安从未想过,偶然得知的谢知玉对梨花木香过敏,竟能在此刻起了这样的作用。
谢怀安自己此举理亏的,可他一时鬼迷心窍,便做了这小人。
力道并不收着,反而越来越尽力。
沈漪微微转过头去,回吻住了夫郎的唇舌,以此回应他。
今日所题之诗,也是她对谢怀安的美好祝愿,愿他坚持自我,终有一日会成才成器,跻身庙堂。
***
谢知玉的房中灯火透明,暗夜寂寂。
莲心眼尖,已然发现异样。
“公子,你的玉佩定是落在了谢二郎的书房。”
她指了指谢知玉素日不离身的腰间青玉蟒纹佩饰的位置,如今空荡荡的,了无一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