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魏晋广袖青衫。”
夏日将近,穿些清凉的颜色,让自己舒心些。
行夏疑惑:“公子不是说大袖不便吗?”
谢知玉一瞪,行夏便不再言语,自己轻轻扇了一下嘴巴,调笑道自己多嘴了,替他换了广袖青衫。
“你在院里修养,不必去了。”谢知玉解开那束袖,道。
他想起昨日行夏不过肩挑这一担书,就要涂药修养,相当无用。
昨日行夏和沈漪在外室讨论肩膀酸痛,又很是聒噪。
今日索性摆摆手,把他拦在门口。
可行夏却不依,伺候公子书房事宜乃他职责所在。
“你不是肩膀疼吗?”谢知玉冷冷地斜了他一眼。
行夏惊叹,恍然原来他家公子如此关心他。
那他更要鞠躬尽瘁,跟着过去伺候才是。
“昨日沈娘子对你倒好,还给你涂药。今日你还好意思劳烦人家?”
这话冤枉行夏了,他急忙解释说昨日是他自己上的药,不敢劳烦沈娘子。
公子不喜欢沈娘子,他需和沈漪保持些距离。
“你只去外边医馆挂我的账治一治,畅音阁便不必去了。”谢知玉重复了一遍。
既然如此,行夏也不再坚持,说自己会去治疗肩膀,争取早些回去当差,挥手含泪送别了孤身前往畅音阁的谢知玉。
***
畅音阁里。
“行夏没有来吗?”果然沈漪问起了他。
谢知玉冷眼道:“他手脚粗笨,来了碍事。”
沈漪哑口,不知如何应答。
她知道,行夏是谢知玉用了十几年的书童,若是他都不会伺候,那还有谁能伺候的了?
沉默着替谢怀安束好襻膊后,谢知玉坐在对面,也煞有介事地展开了双臂,双目定定地望着沈漪。
这是叫她替他整理衣袖的意思?
沈漪望了望谢怀安,谢怀安大方地拿了一条的襻膊递给她。
沈漪低头接过,心底却不大舒服。
倒不是不愿意给谢知玉整理衣袖,只是觉得谢怀安好像并不在意自己。
她是他的妻子,服侍谢怀安是她的本分。
可谢知玉,本不该由她挽袖……
沈漪压下心底的不适,劝服自己谢知玉是天之骄子,她是谢知玉的兄嫂,关心照顾小辈是应该的。
平心静气地给他束袖,整理了青衫。
沈漪交叠着谢知玉的宽袖,绑了一头,又绕到他身后,从另一头穿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