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笔记本,扉页上工工整整写着:"赠:华国最了不起的科学家。甄美美同志,我为你骄傲。"
甄美美看着那行字,又抬头看他。宋铮的耳根又红了,别过脸去:"字丑,你将就着看。"
甄美美把笔记本抱在怀里,弯起眼睛:"不丑。我收下了。"
……
两人的感情水到渠成,婚礼定在初夏。
大院里的老槐树正开着花,一串串白花挂满枝头,风一吹,落得满地都是,香得醉人。
甄美美原本想低调些——她实在不擅长应付那些繁文缛节。可这话刚出口,就被全家联手否决了。
"不行!"顾秀华头一个反对,"我闺女出嫁,一辈子就这一回,必须办得风风光光!"
"就是!"沈齐光跟着附和,"当年家里出了变故,没能给你妈妈一个像样的婚礼。到了你这一辈,一定要办体面!"
"妹妹你放心,"甄禾禾拍着胸脯,"姐给你当伴妈妈,保管把场子撑起来!"
大院里的婶子们听了信,也纷纷来帮忙。张婶帮着张罗喜糖,李家嫂子借来了大红喜字的窗花,王叔拍着胸脯说车队他包了——厂里的吉普车,擦得锃亮,挂上红绸子,比什么小轿车都气派。
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,惊动了整个科研界。婚礼前几天,国家尖端科学研究院的老院士们联名送来一幅字,上书八个大字:"国士成婚,举国同庆。"配着一句玩笑话:"甄首席,婚后可得给咱们研究院留一半时间啊!"
大学的学生们不知从哪儿得了信,集体写了一封长长的贺信,寄到大院里来。信上歪歪扭扭、又认认真真地写着:"祝甄院士新婚快乐!我们一定好好读书,将来像您一样,为国家做贡献!"落款是一长串名字,密密麻麻,足有两百多个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,甄美美坐在房间里试嫁衣。嫁衣是顾秀华一针一线缝的,大红的缎面,领口绣着缠枝莲,袖口滚着金线,针脚细密得像是把妈妈这些年的疼惜都缝了进去。甄美美摸着衣领,忽然有点想哭。
"美美。"门外传来沈齐光的声音,"爸爸能进来吗?"
"爸,进来吧。"
沈齐光推门进来,手里捧着一只古旧的锦缎盒子,郑重其事。他在女儿面前坐下,打开盒子——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对帝王绿翡翠手镯,通体浓翠,水头通透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流动的光,一看便知价值连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