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我配合你们，不也还是要死！可我呢……我的孩子呢，何其无辜，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样！”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伤害无辜的人的借口。”

    蒋玲不看肖铭，眼角却流下两行清泪，“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，你们应该也听到了梦妮的话，我当时是真犯病了，我父母和弟弟也一样，我犯病了！”

    向前进将笔录本重重往桌上一拍，“我们相信你杀人时，是犯了病！可犯了病的人可没法这么细致的处理后续的事情！哪怕你一开始是犯病，后来的行为也是深思熟虑的，所以你应该承担自己所犯下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而他们，也已经承担了他们所犯下的错！只有江珊，那个无辜的女孩……”

    提到江珊，蒋玲瞬间怒了，“她可不无辜，我儿子、闺女被卖已经够可怜了，谁都同情我绝不会在我面前提这件事儿，偏她江珊，生怕我忘记一样，一看到我就提，一看到我就提……还要斥责我不会当母亲，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她一个20多岁，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的丫头懂什么？那时我没发病，我能忍住，可她最近谈了一个对象后，见天儿地在我面前炫耀……”

    蒋玲觉得可笑，“我压根儿就跟她不熟，我都不知道她跟我炫耀什么。终于，原本我才刚好一些的病情，因为她发作了，所以呀，她就是死有余辜！”

    至于更多情况，蒋玲绝口不提。

    对于蒋玲的遭遇，肖铭还是很惋惜的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也能听到梦妮的声音，不如咱们将她叫来，看能不能打听出你俩孩子的下落！不管结局如何，你都要配合我们，将这个案子结案，这样总行吧！”

    询问……孩子的下落？

    “可以吗？问得到吗？”

    肖铭头疼地揉了揉额角，“不一定，但她知道的挺多的，只是我有些愁，该如何去打听呢？”

    向前进想了想，“肖哥，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转头确认甄梦妮在店里后，肖铭、向前进打头阵，让蒋玲跟在他们后方，一起走进了店里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给我们来两份卤肉饭！”

    见是熟人，甄梦妮热情地打起了招呼，“肖铭哥哥、向前进哥哥，你俩的黑眼圈又加深了，最近工作挺辛苦的吧！”

    向前进笑道：“能不辛苦吗？蒋玲借着自己发作，什么也不说，虽说证据都有，但总是需要当事人配合的，否则后续的工作，我们也不好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