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实在不忍心,那就把娘接回去,自己照顾。”
陈学春一听要把人接走,心下一慌,反倒不干了,“那也不必!你们以前没照顾过娘,忽然将娘接走不习惯不说,怕是也照顾不好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直接岔开话题,“你们今天怎么忽然来了?刚才说有事,什么事?”
陈学春朝他媳妇使了个眼色,那边麻利地把饭菜端上桌,招呼着人坐下了。
“先吃饭吧,有什么事边吃边聊。”
就这样,在家里挨了两顿揍的钱小枫,再次被他们当成了由头。
陈学敏拉着大哥,好一通诉苦,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,那张皓楚他爸是XX局的领导,官虽然不算大,可手里有实权!真要得罪了,咱全家都别想好过,怕是亲戚们都得受到连累。”
她叹了口气,佯装吹捧地说,“我这不是想着,大哥最懂这些人情世故了吗?虽说事没出,但也不是小事。”
“刚才下午,我就让玉玲带着小枫去张家告了状,能让孩子吃到教训,以后才不会闹出大事儿。大哥,你看我这么处理,行吗?”
“行,这处理方式还算妥帖!”见陈学敏真是为儿子的事来的,陈学春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,“不过你家小枫也太调皮了,都12、3岁的大小伙儿了,该要懂事儿些了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平时太惯着,哪至于操这份心。”
马玉玲一个不爽,撇撇嘴怼道:“那还不是因为家里就这么一个孩子,自然多疼些。说到调皮,您家儿子也不差啊。”
陈学春脸色一变,忍了又忍,到底没吭声。
小妹家儿媳妇的气,他咽也得咽,不咽也得咽。
当年马玉玲怀着双胞胎来他家走亲戚,他儿子调皮,将马玉玲从楼梯上推了下去,险些一尸两命。
孩子肯定是没保住的,因为受伤太重,马玉玲往后也不能再生了。
陈学春家欠着她两条命,这气他们家的人都受得。
陈学敏也自知理亏,平日里从不敢亏待这个弟媳。
所以马玉玲的日子,过得比大多数媳妇都要舒坦。
可正因为她只有钱小枫这一个儿子。
在这孩子的事上,她绝不允许出半点差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