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匀成两份,15斤给肖念安,连带孩子们的份一起,斤两足足的;
10斤是给郭玉音。
甄梦东不敢耽搁,第2天就请了假,蹬着车将那10斤米酒和30只鸡蛋,稳稳当当送到了镇上。
又过了3天,那单独留下的5斤米酒也酿透了。
甄梦妮一拍板,从空间拎出10斤五花肉。见有肉,赵丽红又将甄远海、甄远近两家人全喊了过来。
农忙时节,劳累了一天的众人们围坐一桌,大肉吃着,小酒喝着,满屋子的说笑声把屋顶都快掀了。
“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嘛。”
甄梦妮嘟囔了一句,却惹得一桌子人哈哈大笑。
就这么熬一熬扛一扛,农忙也到了头。
田里的活一歇,小孩子终于被赶回了学校。
两周后,期末考就杀到了眼前。
甄梦妮坐在课堂上,忽然生出一种恍惚——
这日子,怎么像被谁按了快进似的?
这就结束了。
可有人欢喜有人忧,考试前夕,甄梦东与甄建设坐在办公室,恍惚有一种很命苦的感觉。
语文老师张倩劝道:“梦妮这种情况避免不了,我已经跟上级汇报过了,上级也没法解决……既来之则安之吧!”
道理他们都懂。
可这对于孩子们来说,太不公平了。
张倩笑道:“不尽然吧!孩子们可期盼着考试了,而且你们总不能让甄梦妮单独一个考场吧!”
“她原本就因甄校长偏心,念叨了您一个月了,后续又因觉得自己不如甄旺弟受宠,让您被家里人教训……”
“虽然您再来一遍也没什么事儿,可这想法治标不治本。而且不是我说啊……这群孩子抄都抄不明白。”
“答案都一个一个念出来了,这种情况不该全班满分吗?可愣是除了甄梦妮、甄成杰以及甄望晴外,就没有一个上90的。”
“这代表什么?”张倩道,“脑子蠢,您怎么盯着教都是无用的。”
“我说话难听,你们别介意,但我还是要说一句。如今题目简单,他们还能抄抄,再往上1-2个年级,他们若不认真学,怕是答案放到他们面前,他们都抄不明白。”
“那时你们再劝他们留级不就好了吗?何必纠结这些事情。”
甄建设起先没听明白,等他再仔细想想,即刻缓过了那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