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一夜之间,他白了头发,如同行尸走肉般整日浑浑噩噩。
林母后悔,可日子总得过吧。
有了这个教训,后面两个弟弟、三个妹妹无论找什么对象,林母再没拦过,就怕闹出人命。
可看着弟弟妹妹一个个成家,日子过得红火热闹,林秀德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就得和心上人天人永隔,而这些人不仅因为他获得幸福美满的家庭,还嫌他在家吃白饭?
2个月前,三弟结婚那天,宾客散尽后,林母像是忘了从前的事,也跟着弟弟妹妹数落了他几句。
就那几句话——
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第280章
“我们真没沾手啊!”刘钢越说越委屈,“我们去的时候,他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我和松柏就是想趁着大喜的日子,趁着大家没戒备的时候,过去弄些钱罢了。”
另一边,林松柏一脸委屈地说,“我们真的只是想弄钱,林秀德家家底很厚的,他爹从前是给XX老财当会计的,捞了不少钱。谁也没成想居然这么倒霉,撞上了这种事儿。”
“他当时就想解决掉我们,我俩不想死呀,只能跪地求饶。”
“应该是他自己也没想死,我俩这一求就给自己博了一条生路。”
说到这儿,另一个房间的刘钢也有些委屈,“我俩不是同一个村的,但我俩都是混子,没办法,爹娘死的早,不当混子我们早就饿死了,从前林秀德偶尔会给我们一口吃的……”
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们跟了林秀德,过上了风餐露宿的生活。
但若要他们来说,与从前还真没什么区别。
甚至昧着良心说一句,跟了林秀德后,他们的生活水平,甚至比之前还要好。
只是日子需要东躲西藏。
交代的差不多了。
肖铭也就没再追问了。
而他们交代的内容,基本与甄梦妮信里的内容相差无异。
不过吧——
甄梦妮在信里可是写的清清楚楚。
林秀德的家里的事情,可能与他们无关。
但甄进明是刘钢动的手。
甄二喜是张松柏动的手。
无论这是不是他们给林秀德递的投名状,与这样的大奸大恶之人待久了,终究是会学着没有人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