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不一定在国内。”
“二十一世纪了李大黑。”郁森无语,“国内国外也就一趟航班的事,你生日我还能不回来吗?”
“不回来我就去找你。”柏想捏了下他的手,“干|死你。”
郁森表示不屑:“就你?”
一直到洗澡之前,柏想都在摆弄那个老虎闹钟。
他发现了许多郁森的小巧思,比如老虎的尾巴可以扭来扭去,虽然怎么扭都是直的,老虎头上的“王”可以按下去,然后“王”和钟表盘上的数字方位就会发光,老虎的每一根脚趾都可以抬起来,但不能同时抬起,可能是为了平衡。
柏想带着闹钟走进浴室:“如果没电了,我怎么换电池?”
郁森正对着马桶,被他这么一吓差点尿歪了,恼羞成怒道:“别玩了,赶紧洗澡!”
柏想抬头:“怎么,改变主意了打算做点什么?”
“爱洗不洗!”郁森走到淋浴下,“玩物丧志。”
柏想把闹钟妥善地放到床头柜上,才回来找郁森。心情愉悦到有点过头了,柏想决定找点不愉快的话题冷静一下:“签证什么的弄好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郁森说,“在等那边学校的通知。”
柏想没太跟进郁森出国的过程,不想每天拍戏的时候都想着这些。
“好,确定之后,提前半个月和我说一声。”柏想吻了下郁森的脖子,“手给我看看。”
“别——”
柏想直接握住了郁森的手腕,在一片水汽中,小心地撕开了他的创可贴,看清楚的瞬间,柏想的心狠狠地抖了一下。
因为晕血,更因为郁森半个指甲盖都没了。
“都让你不要看了。”郁森赶紧扶住柏想的腰,“还好吧?要不要出去躺会儿?”
柏想脸色不太好看:“怎么弄的?”
郁森有些尴尬地说:“技术不精,削到了。”
雕刻比郁森想象的难很多,一开始还做废了两个,后面是教他的老师傅帮忙削了个大致的形状,然后他自己照着雕了一个,再精修。
即便这样也很磨人耐心,特别是发现哪一步削多了的时候,心态就容易爆炸,心态一炸手头就会乱,乱了就容易见血。
柏想晕血已经好了很多,但还是晕别人的血,特别是郁森的血。他拥搂住郁森,脸埋进颈窝闭上眼睛,喟叹一声:“我怎么就把你骗到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