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陶若智老婆刚好回头看了眼,立刻放下手里的烧烤,拎起手边的一个袋子走了过来:“要走了?”
身为一家人,她自然知道陶若智这几天都在陪老同学,而且似乎知道郁森的演员身份。
“是啊。”郁森笑了笑,“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哪有的事。”她笑得很爽朗,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,“老陶让我帮忙做了点吃的给你们带上当宵夜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?你们开车注意安全啊。”
因为店里很忙,聊了两句她就又回到烧烤架前忙活起来,没作多余的客套。郁森笑了笑,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碰到她家大点的那个小孩。
小孩拿着一个课本,小声说:“叔叔,能给我签个名吗?”
估计是被父母叮嘱过,不要打扰他们,所以有点紧张和心虚。
“不行。”郁森严肃地说,“我最讨厌数学,换个科目吧。”
小孩愣了一下,立刻蹭蹭蹭地跑开,这次拿来了一个崭新的笔记本。
郁森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,犹豫了下又加上一句:永远自由。
回到车上,郁森心情还不错地哼起了歌儿。
柏想抱着总裁,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毛:“晚上住哪?”
“先往前开,看雨能不能小一点。”郁森说,“你这刚睡完的应该不困吧?”
“今晚都不一定睡得着。”柏想坦诚地说。
“因为你姥爷?”
“算是吧。”柏想说,“死得有点突然。”
“他还有别的小孩吗?”郁森问,“后事谁处理,你姥姥?”
“没有其他小孩,姥姥走四年了。”柏想语气淡淡,“先让他在太平间待着吧,不着急。”
郁森第一反应是不太好,不过转念一想,那老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人死之后的一切都是虚的,火化也好,入土为安也罢,都和曾经活着的那个人没什么关系了,只是生者的仪式。
“最好和黎拓说一下。”郁森说,“别让人趁机拿这个事做文章。”
柏想接受了他的建议,消息一发,黎拓就打来了电话,先是问了下情况,随后是宽慰:“那你现在回京城?我帮你买机票?”
“不回。”柏想说,“我和姥爷没什么感情,就是和你说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