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眼,“我…弟有点困,要睡觉。”
“行。”几个人一脸姨母笑,再次道谢,“打扰了。”
弟弟,谁信啊。
一道不合群的嘀咕声悄然响起:“是在口吗?真恶心。”
没来得及走掉的几人定在原地,又蒙又震惊,不知道是听错了,还是真有人污言秽语。
郁森抬眸,精确地锁定了车外的一张尖瘦的脸,盯着对方一字一顿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真恶心。”对方并不怂,“同性恋就能没下限了吗?这可是公众场合!”
郁森托起柏想的上身放倒在垫子上,正要下车,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柏想坐起身,刚睡醒的笑意带着些许鼻音,像浸在温水里,听得人耳朵都发酥:“和眼里只有那二两肉的人计较什么?也不嫌掉价。”
车外的人只能看见柏想藏在阴影里的一小半侧脸,刚觉得眼熟,再想细看的时候,柏想已经弯腰去了后座,连背影都看不清了。
倒是车里的另一个人下了车,显而易见的衣冠齐整,除了外套有些皱巴之外毫无其它痕迹。
旁边一个男生啧了声:“你别是歧视同性恋吧,看到别人亲密点就以为在干什么?”
“说不定以己度人呢。”他身边的女生也开口,“冤枉了人家也不道歉。”
“谢谢。”郁森冲说话的两人点了下头,他锁上后备箱,扫了一眼最先造谣的那个男人:“你最好祈祷别遇到脾气爆的人,不然就冲你这张臭嘴,迟早要被人打死。”
郁森一米八几的个子,语气冷凝没有笑意的时候,看着非常凶。
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随后又觉得丢面儿,拒绝的补了一句:“谁让你们在车里那个姿势……”
“我们的车,我们想什么姿势就什么姿势。”郁森嗤笑一声,“轮得着你嘴贱?”
不远处的蔡一恒发现情况不对,跟女朋友打了声招呼,一路小跑过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没事,遇到一个傻逼。”郁森脸色缓了缓,“我们打算出发了,不然晚上不好找地儿过夜。”
“这么早?”蔡一恒状似无意地挡住了一个路人的手机镜头,看了眼时间,“那我送送你们。”
“别折腾了,陪你对象去吧。”郁森没给他反驳的机会,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机,“微信常联系。”
上车后,郁森闭了下眼,操了一声。
柏想钻进副驾:“没操,口呢。”
“……那家伙简直神经病!”郁森又好气又好笑,“我们要真干了什么也就算了,屁事没有还要给人误会,大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