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一下吧。”
陶若智无奈:“本来就不可能要你的钱啊。”
蔡一恒也站起来收拾签子,挨到郁森旁边说:“你不对劲。”
郁森把几个空掉的锡纸盒叠在一起:“什么玩意儿?”
蔡一恒压低声音:“你根本就不喜欢吃腰子,还吃他吃过的腰子!”
“……小陶辛辛苦苦烤的串。”郁森鄙视地说,“你要我直接扔掉吗?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不对,你喝他没喝完的奶茶,都不换吸管,还总给他拿串,人家没手吗?”蔡一恒像只蚊子一样在他耳边嗡嗡嗡,“你现在就像你高中的那个同学一样知道吗?”
郁森很憋屈。
他本能地想反驳,偏偏他和柏想还真的不对劲。
蔡一恒问:“你要给人家当女朋友吗?”
“就算有什么,不也应该是男朋友吗!什么不对劲能让我直接变性啊!”郁森低低地吼道,“我现在严重怀疑你跟陶若智做过眼角膜和大脑移植手术。”
“果然不对劲。”蔡一恒给出总结,“你一心虚就喜欢人身攻击。”
“你还摸人家的腿。”陶若智也凑过来,“我之前出门端菜的时候看到了。”
被夹在中间的郁森一路升温,耳朵胀得通红:“滚啊!”
扔完垃圾回头的柏想笑着问:“讲什么我不能听的悄悄话呢。”
“没。”陶若智让开身子,“问你俩什么时候走呢?”
柏想走到郁森身边:“看三木。”
陶若智点了下头:“过几天西岭山上有个露天电影烧烤会,还有灯展,你俩要是没事可以来玩玩。”
柏想挑了下眉。
这种活动一般都适合小情侣吧……陶若智竟然叫他和郁森?
“风景挺好。”陶若智仿佛只是随口一提,“附近还有个小瀑布。”
吃完夜宵,除夕就算正式结束了,即将迎来大年初一。不过现在人都无所谓,除了打牌打麻将的,很少有人再守岁。
小镇上没什么娱乐活动,倒是有个小型KTV,不过陶若智第二天还要继续开店,不可能拉着他通宵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