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袋却把他裹得很死, 于是无意识地摸到拉链给扯开了一大截。
后面的一切顺其自然, 拉链随着郁森越渐嚣张的姿势越开越大,很快他便又感觉到了冷。
柏想好心地丢来半截被褥, 发现热源,郁森突然转身,手猛得挥向镜头方向,把这边的柏想往他那边一带。
视频里能清晰听到柏想的闷哼。
“你当时搂的我腰。”柏想贴心地配上解说,“抱牢后,你把腿搭了过来,我抬腿想给你拨回去,结果你直接占了我的位置。”
柏想只好把腿架他腿上,然后试着叫醒他。
他起床气还挺大,一开始睁了下眼,看见是柏想后一巴掌拍在了他嘴上,捂得死死的,那架势仿佛要强|暴。
听完全过程,郁森有点麻,昨晚的一幕幕清晰地回到脑海。比起他抱了柏想这件事,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被柏想亲了。
不是耳朵,不是脸,是嘴唇,甚至舌|头都伸了进来。
大明星的分寸感呢?
边界感呢?
洁癖呢!
郁森甚至记不清昨晚有没有漱口。
“是不是冤枉我了?”柏想说,“快说对不起。”
“滚。”说完意识到不妥,郁森铁青着脸,“我滚!”
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下床、捞起衣服离开了卧室,甚至忘记质疑自己的手最后为什么在柏想胸上。
柏想慢条斯理地系上扣子,呼了呼小牛的脑袋:“不许告密。”
睡袋当然不是他拉开的,刚“求爱”失败,再做这种小动作未免太明显,所以一听到旁边扯拉链的动静他就举起了手机。
郁森也确实抱了他,捂了他嘴,不过手脚的姿势都是柏想睡不着、几个小时闲得没事干一点点摆出来的。
柏想深知需要给尴尬的人一点缓和空间,所以也没急着出门。牙刷牙杯都在卫生间,他洗漱完,换上衣服,离开了房间。
雨水顺着屋檐淅淅沥沥地落下,看不见郁森的身影。
听到身后两道交错弹舌的动静,柏想才注意到猫粮狗粮都摆好了。
他提高声音喊了声:“三木?”
回应他的只有风声。
“来两碗小刀面。”郁森说,“其中一碗多放香菜。”
“好。”老板看了一眼这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,“其它调料都要吗?”
“随便。”郁森说,“麻烦香菜切成碎。”
老板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,虽然大过年很忙,但还是很有兴致地同意了:“我也爱吃香菜,同好啊这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