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建成以来给诞海增添了难以想象的GDP。
郁森倒是没怎么玩过,只有一两次拍戏在那边取景。
辛昕然说:“但实际上,这就是自己给自己擦屁股。当年‘贫民窟’的乱象就是戴氏和另外几家交好的名门造成的,据说贺家就是靠非法生意起家的。”
郁森拎着菜往回走:“这都过去十几年了,再多的非法生意都洗白了吧?”
辛昕然说:“是啊,但有人贼心不死,想重操旧业,上面自然不能忍,只能新账旧账一起清算了。”
郁森微微一顿:“所以易盛……”
辛昕然叹了口气:“我查了一下易盛的股权结构,股东明面上都不是很有背景的人,那他们刚成立的时候哪来的信心从万利手里分一杯羹?
“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,他们都是给人代持股份,真正站在易盛身后的是易家,而易家和贺家是多年姻亲的关系。”
郁森花了几秒理了一下思绪,简单来说就是诞海的几座龙王庙犯了罪,官方想肃查,而易盛娱乐是龙王庙下面的虾兵蟹将。
大概率是给有钱人输送玩物的渠道,所以公司的艺人才都自愿或被自愿地“不干净”。
而由于警方真正要查的不是易盛,而是上面的几座龙王庙,昨天那位刑警才会说这案子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。
郁森无声地叹了口气,真是乱七八糟。
“对了森哥。”辛昕然问,“你知道万利老总戴林暄失踪的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郁森说,“快一个月了吧?”
当时的热搜词条是#柏想公司老板疑似凌汛遇难#,他便点进去看了几眼。
辛昕然压低声音:“听说戴林暄投资的那部《默罪》拍的就是当年的‘贫民窟’清扫行动……”
“他不是也姓戴吗?他图什么?”郁森听得艰难,他掏掏耳朵,“你旁边有人吗?这么小声。”
“没有没有,演戏的小习惯。”辛昕然哈哈了声,“图什么就只有戴林暄自己知道了,听说《默罪》是戴林暄和上面达成了合作的结果,但戴家怎么能接受自家人在背后捅刀?所以戴林暄的失踪其实是戴家在清理门户。”
郁森沉默了会儿:“这都是谁告诉你的?”
辛昕然和他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人,没什么背景,这些年一直在演戏,只是不温不火,人脉也不是非常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