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,凉丝丝的,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。阿香的呼吸,不知不觉就缓了下来。
谭巧音低下头,嘴唇从她的下巴一路往上亲,亲一下,就往后撤半寸。阿香的头不由自主往前追。追到手腕被扎带扯得发疼,追到身体前倾失去平衡,“咚”的一声,重重跪在了地板上。
跪在地上的凌见香,手腕绑着,脚腕绑着。脸上全是泪,头发乱成一团。仰着头看她的眼神,像只被打懵了的狗。
谭巧音抬着下巴,重新拿起藤条。对着她,慢慢做口型:
我、的、小、奴、隶。
阿香猛地一怔。
是当年那张租约。
——本人凌见香,自愿服侍谭巧音一世,报答收留之恩。不计利息,不设期限。
她心头忽然泛起甜意。
原来她记得,她一直都记得,要一辈子。
甜意还没散开,一阵密如雨的藤条声落了下来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咻——”
比刚才更密,更重。
“好了…好了…我乖了…我错了……”
阿香缩成一团,额头抵在谭巧音的小腿上,浑身发抖。哭得含糊不清,一句接一句地求饶:
“我错了…我们和好吧…我以后都乖……”
藤条抬起她的下巴,阿香哭得整张脸都湿了。
睫毛粘成一绺绺的,鼻尖红透了,嘴唇抖个不停。
女人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,口型做了三个字:
好、孩、子。
她俯下身,在阿香的嘴角,轻轻落了一个吻。
阿香哭得直打嗝,眼看着谭巧音站起身,往后退了几步。抬手,把另一边肩带也往下一扯。
黑色丝料顺着肩膀滑下来,停在臂弯。
阿香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谭巧音歪了歪头,嘴角含着笑。转身背对着她,伸手把长发拨到一边。修长的脖颈,单薄的肩,蝴蝶骨在皮肤下微微凸起。
她回过头,看了阿香一眼,眼波如丝,勾魂夺魄。
“解开。”阿香哑着嗓子。
谭巧音走到她面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抬起一只脚,踩上了她的肩膀。赤裸的脚,微微施力,逼着她往下弯腰。
阿香顺着光裸的小腿往上看。阴影里的风光,若隐若现。
——里面什么都没…?
她呼吸一滞。
谭巧音倾下身,与她平视:
想要吗?
“想。”阿香立刻点头,眼泪还挂在脸上,“妈咪,我想要。解开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