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发生。
阿香靠在门框上,轻声开口:“我昨晚怎么回来的?”
谭巧音闻声回头,抬手写手语:Sherry送你回来的,你喝多了。
她走上前,指尖轻轻替阿香理好微乱的衣领,又比划:头疼吗?
“还好,就是昨晚的事,一点都记不起来了。”阿香蹙眉轻叹。
谭巧音看着她懵懂无辜的模样,眼底掠过深浅难辨的笑意,抬手递过一杯温白开,轻轻比划:昨晚的奖励,今晚准时兑现。
阿香接过水杯抿了一口,挑眉打趣:“我还以为,你熬夜照顾我,就算是奖励了。”
谭巧音摇了摇头。
她纤细的食指轻轻点在阿香心口,缓缓向下,勾住她腰间的细皮带,眼神温柔:“照顾不算。你不想要?”
阿香唇角高高扬起:“这才对,想通了就好。”
阿香回到报社,白日工作繁忙,可心底始终堵着一团说不清的疙瘩。
昨夜的记忆空白、Sherry深夜送回、白玫瑰欲言又止的模样、局上刻意灌酒的举动,所有细碎的疑点交织在一起,让她心绪难安。
下班后,她终究放心不下,再次驱车前往北角丽池。
入夜的夜总会依旧热闹如初。
阿香落座吧台,点了一杯威士忌,借着酒意轻声询问相熟的酒友,打探昨夜后续。
几位熟人陆续赶来,作曲家笑着回忆:“昨晚我们几个早就喝得烂醉,全场就白玫瑰一个人撑到最后,清醒得很。”
众人围坐玩乐,氛围一如往日。
白玫瑰依旧笑意盈盈,偶尔打闹间,会看似无意地蹭到她身前、坐到她怀里,举止暧昧自然。
Sherry独自坐在吧台角落,指尖夹着一支烟,安静喝酒,目光淡淡落在场内。
阿香端着酒杯走上前,真诚开口:“昨晚多谢你送我回家,今晚我做东,随意点。”
Sherry仰头看向她,眼波流转,红唇微启,一口烟雾轻轻吹在她脸上。
阿香微微偏头避开,下一秒,Sherry纤细的手指伸出,轻轻缠住她领口的细领带,微微用力一拉,迫使她俯身凑近。
温热的气息贴在耳廓,嗓音慵懒暧昧:“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,想要什么礼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