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到一个星期。

    问题很快出现了。成人学校的课程虽然基础，但进度并不算太慢，尤其是对林星乔这样几乎零基础，又因为紧张而学得有些吃力的人来说。

    复杂的知识让他不适应，还有课堂上的规则。他习惯了自由散漫，习惯了不懂就问陆琛。

    可在这里，要遵守上课时间，不能随意说话，有问题要举手，老师的讲解是面向所有人的，不可能一直照顾他一个人的进度。

    同桌是个性子有些急的中年姐姐，看他写字慢吞吞，偶尔会忍不住催他一下，或者直接告诉他答案，这反而让林星乔更紧张，更不敢下笔了。

    第三天下午，有一节手工课，学做简单的布艺杯垫。别人都在穿针引线，林星乔拿着针线手足无措，他会的跟老师教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看着旁边一位老奶奶灵巧的手指翻飞，小憨包越发觉得自己笨手笨脚，针不是扎歪了就是线打结了，急得鼻尖都冒了汗。

    放学，林星乔是低着头走回家的，脚步有些拖沓，全然没了前两日的轻快。

    晚上吃饭也吃得心不在焉，乐安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，他也只是勉强笑着应和。

    陆琛看在眼里，没急着问。等洗漱完上了床，他才把闷闷不乐的小憨包搂进怀里，指尖抚过他微微蹙起的眉心：“今天在学校不开心？遇到难处了？”

    林星乔把脸埋在他颈窝，好半天没吭声。陆琛也不催，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背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，林星乔才闷闷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：“我好笨……拼音老是记混......写字也慢，今天手工课，大家都做得好，就我连针都拿不好......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委屈，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，“夫君，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读书的料？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啊！”

    陆琛心里一疼，低头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：“谁说的？我们乔乔一点也不笨。只是以前没接触过现代教学，学得慢一点很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