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着林星乔,手指头都在哆嗦:“你......你个混账东西,你......你咒我死?”
林星乔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很坚持地表达自己的诉求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我没咒你啊,我就是问问。你死了,不就能办白事吃席了吗?我都好久没吃过席了。”
他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平常。
林大头气得眼前发黑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他恨不得立刻跳起来把这小哥儿的嘴撕烂!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就像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。他猛地想起了陆琛。
上次陆琛拎着木棍找上门的那股狠劲儿,还有更早之前,他被揍得躺在炕上半个月下不来地的惨状......林大头下意识地摸了摸似乎还在隐隐作痛的肋骨。
他敢动林星乔一根手指头吗?他不敢。
别说动手了,他现在就是敢指着林星乔的鼻子骂一句难听的,林星乔回去告状,估计要不了半柱香的功夫,陆琛就能拎着更粗的棍子找上门来。
陆琛那人下手有多狠,他可是用亲身经历领教过的,那是真往死里打啊!
想到这里,林大头那满肚子的怒火和憋屈,硬生生被对陆琛的恐惧给压了下去。
他像只被戳破的皮球,瞬间蔫了,指着林星乔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颤抖中带着绝望的字:“你......你滚......给老子滚远点!”
说完,他像是怕自己再多待一秒就会控制不住爆发然后引来杀身之祸似的,猛地站起身,也顾不上拍掉屁股上的土,踉踉跄跄,几乎是落荒而逃,飞快地消失在了小憨包面前。
林星乔看着他仓皇逃跑的背影,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跑什么呀......我就是问问嘛,又没别的意思......真小气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心想这吃席的事儿看来是指望不上林大头了,只好耷拉着脑袋,慢吞吞地往家走,继续琢磨着村里还有谁家近期可能有办酒席的苗头。
......
林星乔那点小心思,哪里瞒得过陆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