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消灭,危险解除,于是心安理得地把被子重新铺回炕上,还仔细拍了拍,弄平整。
然后他就开始自顾自地玩起了陆琛昨天给他新削的小木马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偶尔还学着大聪明“喵喵~”叫两声,自得其乐。
他甚至没看几眼院里。
陆琛用力搓着手里的布料,心里的火越烧越旺。
这小白眼狼!他在这儿生闷气,他倒好,没心没肺玩得开心!
天色渐渐暗沉,陆琛把那几件衣服拧干,胡乱晾在绳子上,带着一身水汽和低气压进了厨房。
该做晚饭了,小憨包得吃饭。
冷漠的将饭菜放在炕桌上,陆琛出屋去后院,哼哧哼哧继续干活。
等到天彻底黑了也没等到人。
陆琛:?^?
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~
天彻底黑了。
屋里已经点了油灯,林星乔玩累了,正盘腿坐在炕上打哈欠,看见陆琛进来,眼睛弯了弯,很自然地拍了拍旁边的空位。
“夫君,快上来睡觉呀,被窝乔乔暖热乎了。”
他眼神干净,语气寻常,仿佛之前那句“保护屁股”只是随口一说,也完全没注意到陆琛冷着脸干了半天活。
陆琛站在炕边,看着小憨包那副全然信赖邀请他入眠的模样,一肚子火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噗嗤一下,漏了个干净,只剩下点无奈的余烬。
他脱了外衣,吹熄油灯,上了炕。
黑暗中,他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把人搂进怀里,而是背对着林星乔躺下,留给他一个沉默紧绷的脊背。
林星乔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熟悉的怀抱,有点疑惑地眨了眨眼。他在黑暗里窸窸窣窣地挪动了一下,然后,一只温热的手小心翼翼地搭上了陆琛的腰。
“夫君?”林星乔小声唤道,带着点不解,“你冷吗?乔乔给你暖。”
这一点触碰,像是一颗小火星,掉进了陆琛强压下的心湖里。
陆琛猛地翻身,将那个还搞不清状况的笨蛋狠狠压进怀里,低头精准地噙住了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张开的唇。
“唔......”
林星乔已经习惯陆琛有事没事抽风了,遇见这是事,躺平就对了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喘。
一个是气的,一个是憋气憋的。
陆琛抵着林星乔的额头,盯着他问道:“还保护屁股吗?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