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    “嗯制定计划，想到什么就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栾榆辞推开他，走到客厅：“手机不能用？”

    应时晞跟在他身后：“iPad屏幕大，手机屏幕小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，那你以后别用手机了。”

    应时晞气得跺脚：“你还说我，我也以为你出轨了，天天抱着手机笑得那么开心。”

    一想起自己背地里筹备的事，栾榆辞也不再追问：“谁出轨了……算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就此翻篇。

    两个人又恢复了甜甜蜜蜜的日常，就是各怀鬼胎，谁也没说破。

    某个周六的早上，应时晞睡得迷迷糊糊，被栾榆辞喊醒：“你昨晚不是念叨想吃炒米粉吗？快点，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听见“炒米粉”三个字，应时晞闭着眼就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栾榆辞已经先一步走出卧室。

    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的应时晞洗漱完毕，揉着眼睛走出来。

    他往客厅走，嘴里迷迷糊糊地嘟囔：“炒米粉呢？在锅里还是点的外——卖……”

    他愣住了。

    栾榆辞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客厅中央，地上摆了一圈蜡烛和花瓣，头顶还挂了一串小灯泡，整个客厅被他折腾得像个临时搭建的求婚现场。

    应时晞的眼睛一下瞪圆了。真的是求婚？

    栾榆辞见他杵在哪儿不动，上前一步把人拽进来。

    “应时晞。”

    应时晞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栾榆辞干脆趁他没反应过来，把玫瑰花塞到他怀里，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，拉过他的左手，把戒指给他戴到无名指上。

    戒指圈轻轻扣住应时晞的无名指，冰凉的金属贴着温热的皮肤。

    栾榆辞的指尖还停在他的手背上，指节微微发颤。他没有低头，抬眼直直望进应时晞的眼里，呼吸放得很轻。

    “应时晞。”

    从他的声音里能听出十分紧张：“以前总是你朝我走过来。但这一次，我想换我走向你。”

    应时晞张了张嘴，脑子一片空白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恍惚间只觉得像在做梦。

    他移开视线想缓一缓，忽然瞥见橱柜上的摄像头，正对着这边。

    “你在录视频？”

    “这么重要的事必须要记录下来。”

    应时晞的脸立马变得惊恐，伸手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：“不能拍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，很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栾榆辞不让他删视频。两个人围着茶几转了两圈，应时晞抢不到，一头扎进卧室钻进被子里，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：“太丑了……我还没梳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