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颌线绷紧的弧度能当尺子用。按理来说下颚线这么直,沈文柏应该是方块脸,但这人是鹅蛋脸。
眼睛微眯着叮人的时候,像条准备狩猎的蛇。
“你先吃吧,我出去转转。”林落擦擦嘴,脚底抹油溜得飞快。
酒店外的夜市人声鼎沸,他左手奶茶右手烤串,逛到一半发现钱包没带。上衣兜里的零钱已经花完了。
“完蛋了!!!”林落蹲在路边戳手机,国外支付没有国内那么方便,纠结要不要回去认个错。
阴影笼罩下来,沈文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他的外套。
林落仰头看他:“不生气了?”
沈文柏把外套和钱包扔他头上:“十点前回来。”
结果林落玩到十一点才回房,灯都关了。他蹑手蹑脚摸上床,刚躺下就被拽进滚烫的怀抱。
“不是说不生气吗?”林落挣扎两下没挣开。
沈文柏惩罚性的咬林落耳垂:“谁说的,我可没说过这种话。”
林落仔细想想,这人确实没说,但他能认错嘛,那肯定不能啊!遇事不要慌,上手打人倒打一耙。
“你......你说话不算话,我打屎你!!!”
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照在沈文柏微微上扬的嘴角上,这人根本在装生气。
“好啊,你套路我。”
沈文柏死猪不怕开水烫,翻身骑人。
“宝贝儿,你的狼来啦~”
..................
林落趴在床上哼哼唧唧,枕头捂着头不肯见人。沈文柏端着果盘坐在床边,用叉子戳了块西瓜递过去。
“不吃!”
声音闷在枕头里,听着怪委屈。一看就是做狠了,身体不舒服连带着脑子也不舒服了。
沈文柏把西瓜放自己嘴里,顺手拍了下某人撅起的部位。
林落立刻炸毛,抄起另一个枕头砸过来:“你故意的,坏死了!”
“那咋了?”沈文柏慢条斯理的擦手,拿出一张卡。
林落耳根通红,梗着脖子狡辩:“我跟你说嗷,你下次注意点。”
沈文柏掀开被子,林落以为沈文柏还想再来一次,吓得滚到床角。结果人家只是把新衣服扔过来。
“穿上,带你去吃海鲜。”
“不去!”
林落扯过衣服套头,下床时腿一软差点跪地上,被沈文柏眼疾手快捞住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