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你去跟他们见一面。”沈文柏捧起林尧的脸仔细观察一下,“尧宝儿,你脸红了诶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林尧推开沈文柏,匆匆跑进浴室,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。
沈文柏站在原地,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爽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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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六点,沈文柏驱车来到帝爵会所,按照朋友提供的包厢号走进去。
包厢内乌烟瘴气,一堆男人围成一圈喝啤酒划拳,中央还有一个穿黑色吊带裙、涂着红艳艳指甲油的妖娆美女在跳钢管舞。
“柏哥,你总算舍得来啦。我们等了你足足一个小时呐。”
沈文柏随手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,扯掉领带丢在沙发扶手上,径直走向沙发边,拿起酒杯仰头灌了半杯酒,然后坐在沙发上喘息。
“我去,柏哥你慢点儿,别喝这么急啊。”一名光头胖子走到沙发另一边,坐下来递给沈文柏一颗花生米。“快,吃点东西压压。心情不好啊,嫂子呢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沈文柏心情更差了,脸拉的老长。
“哎呦呦,瞧这张苦瓜脸,谁惹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沈大少爷了?告诉小弟们,小弟们为您排忧解闷。”
沈文柏瞪了胖子一眼:“你们都给老子滚远些,别烦我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是咋滴了?一夜之间,沈文柏变了个人似的。
沈文柏一口气喝了三瓶酒,林尧说什么都不跟他来,说要跟朋友聚餐走不开。他要跟着去,林尧给他一嘴巴子,他这人就这么拿不出手嘛。
“我长得怎么样?你们说实话,我不会生气的。”沈文柏挑眉问。
“帅!特别帅!”
“我拿不出手吗?”沈文柏指指自己。
“柏哥,你说啥呢,谁敢说你长得拿不出手!”
“对呀,在我心中,你简直帅的惨无人道!”
沈文柏更烦了,酒一杯接着一杯。跟喝水似的往嘴里灌。
“为什么他不愿意带我去跟朋友聚餐。”
众人一听明白了,是嫂子跟朋友聚餐,没带柏哥。
“这事好理解,嫂子害羞啊!你长得这么帅,有人撬墙角怎么办。”
‘墙角’这个词提醒沈文柏了,这不行啊!他得去找林尧,他的尧宝儿那么好,跟朋友转悠一圈给他招来俩情敌怎么办?
拎起衣服,喊人给他当司机,朝着林尧跟朋友聚餐的餐厅驶去。